顿了一下，苏晨继续道：“否则此事一旦暴露，天启城岌岌可危。那后果，我想你在炼制这些傀儡的时候，心底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任杰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，摆了摆手道：“放心，老夫有分寸。”
苏晨瞪了他一眼，哼道：“你最好是真有分寸，我看你压根就不是这种沉稳的人。”
他盯着任杰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，心里清楚，这老家伙嘴里从来没有一句实话。
什么叫有分寸？
取用天启城先辈残躯炼制傀儡，强行将妖兽血脉融入逝者尸骨。
这种事只要出现半点差错，整座天启城都会为之陪葬。
任杰向来胆大包天，行事全凭自身喜好，就连任不归都约束不住他，苏晨又怎可能相信他这句轻飘飘的有分寸？
可此刻，他确实也拿任杰没办法。
如今的天启城，任不归已恢复修为，任杰自身的实力更是很不简单，还有这三具罗傀，被他炼制得坚如铜墙铁壁。
如果翻脸，不仅会让天启城人心涣散，还有可能彻底将任杰推到所有人的对立面，引发更大的麻烦。
苏晨沉默了许久，最后只是深深看了任杰一眼，没有再多说半句了。
……
虚空之中，战斗风暴平息。
月清霜和夜无极一直守在战场外围，没有靠近。
二人能清晰感知到内部刚爆发了一场激战，但他们也清楚天启城不会无故与苏晨撕破脸面，再加上苏晨的实力足以应对任杰，所以，从头到尾都没有干预。
待到烟尘散尽、风波落幕，二人才看清战场之中的状况。
月清霜瞳孔微微一缩，带着骇然开口：“这是……”
即便是心性沉稳的她，在目睹了那三尊傀儡的一瞬间，眼底也是掠过一抹忌惮。
夜无极从远处跃来。
他竖瞳微凝，警惕扫视着倒在地上的三具傀儡，鼻翼轻轻翕动，脸上的神色一点点变得凝重。
“老大。”
夜无极压低声音说道：“这里残留着一股很强的妖气，比我此生见过的任何妖兽气息，都要浓郁。”
“就算是九幽深渊里的那些强大妖兽加在一起，都比不上这里的妖气，来的霸道纯粹。”
任杰侧头瞥了夜无极一眼，当即认出对方是九幽深渊的九幽冥猫。
他眼底深处飞快闪过一丝异样光芒，随即迅速敛去。
没人知道他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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