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驶入传送中心的停车场。
众人下车，夏沐看了秦浅雪一眼，说道：“今天我们先不去骸骨隘口了。”
“啊？为什么？”李师一脸错愕。
“有些事情需要去证实一下。”夏沐没有详细解释，他转头对秦浅雪说道：“浅雪，你今天带着他们去找个合适的副本刷刷经验，骸骨隘口，我们明天再继续。”
秦浅雪看着夏沐平静的眼神，心中了然，她轻轻点了点头：“好，你去忙吧，我会安排好的。”
夏沐点了点头，目送秦浅雪几人进入传送大厅后，这才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。
他拿出手机，略微沉吟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，对面传来姜凡那略显低沉的声音：“夏沐？”
“是我。”夏沐没有寒暄，直接问道：“想问你个人，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赵立的？也是我们集训营的学员。”
“赵立？”姜凡的声音顿了一下，随即肯定地说道：“认识！”
“说说他的情况。”
姜凡说道：“我和他不熟，只知道他是京都赵家的子弟，这人的天赋一般，实力在集训营里属于中下游，但擅长钻营，懂得察言观色，也喜欢在一些不如他的人面前摆架子。”
“哦？擅长钻营？”夏沐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这个词，恰好印证了他的一些猜测。
“需要我做什么吗？”电话那头，姜凡沉声问道。
“嗯。”夏沐没有细说，直接提出请求：“我想麻烦你，帮我跟一下他的行踪，看看他都和什么人有过接触。”
“好！”姜凡没有多问，干脆地应下。
“谢了。”夏沐道，“如果需要集训营层面的协助，或者调动一些监控之类的权限，你可以直接去找雷战教官，就说是我请你帮忙的，他会提供方便。”
“明白。”姜凡应道。
听着姜凡那过分低沉，甚至带着明显压抑的语气，夏沐轻轻叹了口气，低声说道，“姜凡……你现在这样的状态，和从前区别太大了，这种变化太过明显，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。如果一直这样，你很难真正帮上我的忙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，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。
许久之后，姜凡才缓缓出声，声音里多了一丝波动：“我……明白了。”
结束和姜凡的通话，夏沐握着手机，目光微凝。
他想了想，又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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