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全部上报。”
“接下来咱们的任务变了,不打了,撤出铁路线,到保德以南待命。“
一个排长愣了一下:“撤?不打军列了?”
“哪来那么多废话,”连长看了他一眼。
“师部另有安排,咱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,再待下去反而碍事。”
“天亮之前全部撤出阵地,沿途把所有埋好的炸药全部起出来带走,一点痕迹都不能留。”
几个排长互相看了看,没有人再问。
战场上该问的问,不该问的闭嘴,这是老兵都懂的规矩。
“通知各排,把伤员先送走,其余人分三路后撤,不许走大路。天亮之前必须到位。”连长说完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“执行命令。”
土窑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地钻了出去,很快散入夜色里。
山梁上那些临时构筑的炮兵阵地上,战士们正无声地拆卸迫击炮,炮管和座钣被分装进帆布袋里,弹药箱重新封好,连地上的弹壳都一枚枚捡干净了。
不到半个时辰,整个阵地就像从未有人来过一般,只有几处被炮架压实的泥土还留着浅浅的凹痕。
......
129师指挥部。
屋里煤油灯捻得很低,灯罩上熏出一圈淡黑色的烟渍。
刘师长坐在桌前,面前摊着几份电报,全是入夜以后从前线传回来的侦察记录。
副参谋长坐在对面,手里捏着一支红蓝铅笔,正在地图上标注着什么。
副总指挥站在窗边,背着手,望着窗外那片墨沉沉的夜色。
已经好一会儿没有说话了。
副参谋长放下笔,抬头看向刘师长,语气里带着审慎:“师长,忻州方向的报告已经全部汇总了。”
“我方共实施袭扰七次,炸轨三次,炮击四次,吹冲锋号五次,冷枪骚扰不计。”
“日军伏兵暴露的位置共有五处——铁路两侧三百米到五百米的范围内,有两个步兵小队,一个机枪分队,还有一个迫击炮组。”
“另外车头前方的装甲车有两节,每节各架一挺九二式重机枪。车尾有一节平板车,架有高射机枪。”
顿了顿,用红铅笔在地图上圈出几个位置:“如果按这个火力配置来算,押运兵力大概在一个中队左右,加上沿线据点的快速增援,实际可以投入的兵力远不止这些。”
刘师长没有立刻接话。
随即把几份电报拿起来又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