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盯着九万八的价牌，幽幽道：“我在想，它拔一根尾巴毛下来，估计都能抵得上富贵吃一周的狗粮。”
林知夏：“……”
两人在市场里绕了大半圈，总算摸到低价宠兽区这边。
这里的气味明显更加复杂刺鼻，连关宠兽的铁笼都带着斑驳的锈迹。
走到最里头，一个中年摊主正坐在小板凳上嗑瓜子。
他身后摆着几个大号铁笼，里面关着几只银灰色的伪狼。
单看外形，这玩意儿确实威风。
肩背宽阔，毛发蓬松，尤其是冰蓝色的眼睛扫过来时，还真有几分雪原狼王的霸气。
要是拍张静态特写，绝对能拿去给高端宠兽店当宣传册封面。
这时，摊主见有苏墨和林知夏在笼前停下，立刻来了精神，连忙道：“同学，看宠兽？”
“看伪狼。”
苏墨扬了扬手里的审批单道：“要一只健康的纯血伪狼，最好性格明显一点。”
摊主闻言，先是打量了一下苏墨，又看了看旁边衣着精致的林知夏，最后目光落在苏墨脸上，语气认真道：“同学，你确定？”
苏墨点头。
摊主见苏墨是来真的，继续说道：“我做生意讲良心。”
“伪狼这玩意儿，外表唬人，实际麻烦得很。”
“买回去除了拆家、啃拖鞋、被大白鹅撵着跑之外，基本没什么实质性用处。”
“你要是图个好看，那可以买。可你要是图实战，我建议你往隔壁看看，那边的风尾犬虽然长得丑了点，但至少跑得快啊。”
听到啃拖鞋三个字，林知夏下意识偏头看了苏墨一眼。
然而苏墨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。
“没关系。”
苏墨开口道：“我买伪狼也不是为了实战。”
摊主长舒了一口气：“那就好，当个观赏犬凑合养着也行……”
下一秒，苏墨认真补充道：“我是为了让它学数学。”
摊主闻言，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了一下，然后转过头，看向旁边的林知夏，眼神里明显多了几分询问，仿佛在说：姑娘，你是不是被这个长得人模狗样、但精神状态明显很危险的男生给骗了？
林知夏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，略显尴尬地小声解释道：“老板，你误会了，我们是天府御兽大学课题组的。”
摊主闻言，目光在苏墨手里的审批单上扫过，然后再看向苏墨，眼神顿时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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