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硬往上凑。
就是秦淮茹,眼下没有仨孩子当借口——贾东旭还活着,别说跟张池了,连傻柱那边,她都没去要过剩菜。
她只能站在自家门口,手里搓着抹布,耳朵竖得老高,听着张池屋里传出的动静。
有好东西吃不着,倒是让张池又增长了一波负面情绪值。
脑海里数字蹦个不停,星星点点,汇成一条小溪。
一群人心里骂骂咧咧地散了。
阎解成眼珠子还黏在张池那扇门上,步子磨磨蹭蹭。
没等他磨蹭出什么结果,三大爷快步走了过来,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低声喝道:“回家!”
别误会,阎埠贵不是突然开窍了,不爱算计占便宜了。
他只是担心占了张池一次小便宜,回头再被算计一次狠的。
都不是傻子,看看贾家的下场就知道了——贾张氏和棒梗这会儿还躺在炕上哼哟呢。
张池是干中医的,现在看来水平很高,让人不知不觉中招不是难事。
况且这顿吃的,阎解成未必能吃上。
倒是二大爷刘海中家的老大刘光齐心里有些不甘。
他和傻柱、许大茂算是同龄人,有他爹刘海中当心尖尖儿捧着,往日里也算院里的风云人物,可最近风头却明显下滑了。
许大茂和傻柱往张池屋里跑得勤快,张嘴闭嘴“池子”“兄弟”,倒把他刘光齐晾在了一边。
刘海中正坐在八仙桌旁拿扳手拧一个旧收音机的螺丝,余光瞥见宝贝长子那副模样,心疼不已。
他放下扳手,端起搪瓷缸子灌了口水,最后一咬牙,对刘光齐道:
“去找你妈要一副被面!一会儿你也去!”
刘光齐闻言大喜,放下茶碗就往屋里跑:
“欸!妈——被面!”
刘海中在后面喊了句:
“拿那床红缎子的!”
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但还没黑透。
各家各户的烟囱里都冒着白烟,柴火味混着棒子面粥的香气在院子里弥漫。
张池抄着手,站在前廊下,一边随意地和坐在小马扎上的许大茂、刘光齐哈拉,一边看着四合院内各家烧着柴火做晚饭的热闹景象。
又见炊烟升起啊——他心里莫名冒出这么一句。
傻柱已经把炉子挪到了廊下,系着条看不出本色的围裙,正热火朝天地颠勺。
铁锅里辣子炒肉的香气,一阵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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