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忙不迭地附和道:
“就是就是!兹一张嘴就等着吃啊?快滚快滚,好好干活去!
把麻袋卸下来,该搬米的搬米,该拎鸡的拎鸡。
池子,你几个哥哥大老远来的,别让人家动手,你们几个年轻力壮的勤快着点。”
许大茂和刘光齐两人一边往外走,一边小声臭骂了两句。
路过贾家门口时,许大茂还特意往窗户里瞟了一眼,被秦淮茹瞪了回来。
秦淮茹站在门口,目送那几道身影出了月亮门。
她的目光在某道清秀的背影上停了片刻,一直到那人消失在二门外,才转过身来。
刚转身,就迎面撞上一张又黑又老的脸——那脸看着跟三四十似的,实际上才二十来岁,正是傻柱。
傻柱不知什么时候,从厨房跟出来了,站在她身后嘿嘿傻笑着,
脸上的血痕还挂着呢,手里那把菜刀还往下滴着鱼血。
秦淮茹的心情顿时不美了。
她刚吃了人家母鸡炖的汤,可她心里就是不得劲儿,也说不上来为什么——
看到傻柱和看到张池,心里头的反应完全不同。
前者让她烦,后者让她也烦,但烦的方向完全不一样。
不过她惯会做人,何况刚夺了人家的鸡,便扯起嘴角,微笑着点了点头,什么也没说,转身就进了屋。
嘿!对傻柱来说,有了这回眸一笑,什么都值了。
什么母鸡,什么冲突,什么挨打,全都不在话下。
他觉得秦姐笑了,那就是原谅他了,那今天的憋屈就全没白受。
他拎着菜刀,哼着小曲儿回了厨房,砧板剁得叮叮当当响,比刚才更来劲儿了。
如今这片儿的四合院,绝大多数都是没有厕所的。
能在五五年京城梳理地下管道时接通上下水的四合院,只有极少数,那还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才轮得上。
绝大多数四合院、大杂院用的都是公厕。
公厕通常建在巷道口,蹲坑底下就是存粪池,方便抽粪车和掏粪工人清理。
所以在公厕后头留有一条通道,存粪池上面的水泥盖子也留着一个拳头大的小口,用来通风散气。
往日里也有淘气的孩子往那个小口里丢石子听响儿,
但因为口子周边全是硬结的粪痂和臭泥点子,太脏太臭,正常孩子都不愿意往那凑。
所以在这淘气的人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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