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早的,不去上班,在这儿折腾什么?
什么贼啊偷啊的,是好话吗?
外头听到了,像什么样子,街道要是知道了,今年的先进四合院,还评不评了?
你家二两香油,还要不要了?”
阎埠贵看来是真气坏了,喘气都不匀了,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。
他指着自家门口那根空荡荡的晾衣绳,咬牙切齿道:
“像什么?老易,咱们院儿招大贼了!
我的皮鞋、我的公文包、我的中山装——昨儿趁着天气好,全都洗了晾在这儿,
寻思着今早上穿着干干净净地去上班。
你们瞧瞧,你们瞧瞧,哪还有?
皮鞋是我上个月,才从委托商店淘回来的,两块五!
中山装是我过年新做的,还没穿过三回!
公文包是我教学用的,里面还有一本《新华字典》!”
他说到最后声音都劈了。
众人顺着他的手指,往晾衣绳上看去——绳子上空空荡荡的,
只有几根晾衣服用的竹夹子,还在晨风里微微晃荡。
傻柱挤在人群里,一看这副光景就乐了。
他抱着胳膊呵呵笑道:
“三大爷,要我说,该!您说您平日里精打细算个什么劲儿?
天天把‘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’挂嘴边,
买个皮鞋,还买二手的,擦得锃亮跟新的一样,穿出去显摆。
您显摆什么呀您?好了吧,都没了吧?这一下省心了,不用算计了。”
阎埠贵闻言,气得整个人都摇晃了起来,捂着心口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三大妈也不哭了,从门槛上跳起来,指着傻柱的鼻子骂:
“柱子,你还有没有良心?我们家招了贼,你还说风凉话!”
易中海厉声喝斥道:
“柱子,不会说话,把嘴给我闭上!这是落井下石的时候吗?
院里出了这种事,你不帮着想法子就算了,还在旁边说风凉话,像什么样子!”
傻柱切了声,把脸扭到一边去,不过好歹没再开口。
张池站在人群里,往前走了两步,笑呵呵地打圆场道:
“柱子哥也是想宽慰宽慰三大爷,就是话说得直了些。
三大爷虽然爱算计些,但他有原则有底线,不会害人呐。
单凭这个,就比好些人强——起码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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