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知不知道您儿子当时就站在旁边,她连正眼都不带瞧我一下的。”
许福贵闻言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,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,发出一声闷响,不满道:
“有这事?娄家小姐平时不是不轻易出门吗,怎么还跑到轧钢厂去了?”
他可是一直在留意娄家的动向。
娄家为了尽量减少过去的资本家的影响,降低“商户”成分,
正在寻找合适的好成分联姻——最好是雇农、贫农,三代贫农最稳妥。
当初他费了多大的力气,才给自己家定下了三代贫农的身份,
把以前在乡下有几亩薄田的事给抹得干干净净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得到这样的便利。
和娄家联姻的机会多难得——娄振华虽然现在不挂董事长衔了,
可家底还在,娄家在港岛、东南亚都有产业,手指缝里漏一点,就够许家吃好几辈子的。
一旦他儿子许大茂娶了娄家千金,那许家本就殷实的家底儿就会再次腾飞,他许福贵也算对得起许家的列祖列宗了。
可现在半路杀出个张池来,还是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农村小子。
许妈赶紧放下手里的衣裳,转过身来,急声解释道:
“我这不是和娄夫人话家常、闲聊天嘛。
她问我身体怎么样,我就顺嘴说了句——
以前老毛病多,多亏咱们院儿里出了个年轻大夫,不要钱给街坊们看病,尤其是妇科病看得好。
我还特意说了,那年轻大夫最擅长妇人科,给秦淮茹治痛经五分钟就见效了。
我又没夸他别的——天地良心,我哪知道娄家小姐听了,会亲自跑去找他呀。”
她说到最后声音都带着几分委屈,觉得这事儿怎么也怪不到她头上。
“妇科病?不对啊——妈,您等等。”
许大茂闻言忽然一个激灵,从炕上坐直了身子。
他皱着眉头琢磨了好一会儿,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又敲,忽然一拍大腿,
“不对不对不对!今天娄晓娥是去找池子看病的,中午在食堂门口她自己说的——‘还没谢谢你给我看病呢’。
难道说,她有妇科病?”
这年月,男人耳朵里的“妇科病”和花柳病没啥区别。
一般人总觉得正经大姑娘哪会有妇科病——都是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妇人才得那些个毛病。
就算女人自己听了,心里也犯嘀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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