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前院和中院里，陆陆续续地走进来好几个人——刘海中的三个儿子刘光齐、刘光天、刘光福居然都回来了。
还有阎埠贵的两个儿子阎解成和阎解放也来了，甚至连许久不见的阎解旷都冒了出来。
一群人围在老槐树下，七嘴八舌地说着话，脸上都带着笑容，气氛热闹得像过年一样。
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，看着三个儿子齐刷刷地出现在面前，先是愣了一下，
然后脸上的皱纹一点一点地舒展开来，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。
他嘴上说着“你们怎么都跑回来了”，语气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。
刘光齐笑着说：“爸，我们听说傻柱和许大茂都回来了，特意回来看看您老人家。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在一旁附和，嘴上说着想尽孝，但目光却不时地往傻柱那间屋子和东跨院的方向瞟。
阎埠贵那边也是一样。
阎解放和阎解旷围在阎埠贵身边，一个端茶一个倒水，殷勤得不得了。
阎埠贵端着茶缸子，眯着眼睛，看着两个儿子这副难得的热络劲儿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他们哪里是想尽孝，分明是听说傻柱和许大茂都发了财，想回来看看能不能跟着沾点光。
但他没有点破，也没有赶人，只是笑呵呵地应着，享受着这难得的被儿子们簇拥的感觉。
一整天下来，院子里热热闹闹的，笑声不断。
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，大人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聊天，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那个充满烟火气的四合院。
但这份热闹，没有蔓延到贾家。
秦淮茹一个人坐在堂屋里，面前摆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，慢慢地吃着。
里屋传来贾张氏有气无力的声音：“淮茹……淮茹……你进来一下……”
秦淮茹没有动，继续喝她的粥。
贾张氏又喊了几声，声音越来越虚弱，带着几分哀求：“淮茹……我饿了……你帮我把粥端进来……”
秦淮茹依然没有动。
她放下筷子，坐在那里，听着里屋传来的那一声声呼唤，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没有任何波澜。
过了很久，她才缓缓站起身，端起桌上那碗已经凉透了的粥，走到里屋门口，放在门槛上。
然后转身走回了饭厅，重新坐下，继续吃她那碗已经凉透了的白粥。
贾张氏躺在炕上，看着那碗放在门槛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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