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反应过来,掀翻桌子就往上冲,死死拦住从四下里涌出来的刀手。
大排档瞬间炸了锅。
食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,桌椅翻倒一地,炒镬哐当落地,滚油溅起一片白烟。
大D一手死死捂住腰上的伤口,血从指缝里往外冒,半个身子都麻了。
他知道今晚不能恋战,再不走,就得把命交代在这儿。
他咬着牙,借着翻倒的桌案做掩护,踉跄着往后巷退,一边退一边朝追上来的人影开枪,借着那点逼出来的空隙,一头扎进油麻地迷宫似的窄巷里。
身后传来东莞仔撕心裂肺的怒吼。
“追!给我追!”
“大D中了刀,跑不远!”
“谁替我做掉他,我赏一百万!”
......
也是同一个晚上,大D旗下另外几员大将,几乎同时遭了毒手。
飞机好酒,这在和联胜不是秘密。
傍晚时分,两个自称油麻地堂口的小弟,笑嘻嘻地抬着两箱上好的洋酒找上飞机的住处,说是东莞仔堂主孝敬飞机哥的,多谢他平日里在龙头面前照应,还替油麻地救过火。
飞机是个武夫,心眼实,又素来跟东莞仔有些交情,丝毫没起疑。
当晚,他就着狗肉火锅,带着几个小弟把两箱好酒开了大半。
他不知道的是,那酒里早掺了东西。
后劲一上来,几个人全趴下了,冷水浇头都浇不醒。
后半夜刀手摸上门时,他烂醉如泥,连床都没爬起来。
若不是楼下看场子的一个小弟拼死撞门示警,飞机这条小命,当晚就得交代在自己屋里。
长毛那边更险。
他正吃着牛肉火锅,刀手就杀了进来。
好在他一直记着林北那句黑道真言:钓鱼带头盔,吃饭靠墙边。
座位选得靠墙,他这才没挨上一记"透心凉,心飞扬"。
可他刚跑到巷口,忽然冲出来七八个蒙面刀手,清一色开山刀,二话不说,照头就劈。
长毛这人别的本事一般,腿脚是真利索,反应也是真快。
刀光刚闪,他掉头就跑,连滚带爬地翻过一道铁栏,后背还是被划开长长一道口子,血浸透了整件衬衫。
他连车都不敢要,在城中村的陋巷里七拐八绕,钻垃圾槽、躲天台,整整逃了一夜,才把追兵甩掉。
后来他蹲在天台的水箱后头,捂着流血的后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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