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过来了。”章问天缓缓地、缓缓捐地在她对面坐下,
“您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?”章嘉荏说。
章问天停顿了一会儿,低声说,“嘉荏,我不敢打电话。我担心自己的手机也被监听了。”
章嘉荏狠狠愣住,消化这句话,停顿了好几秒:“监听?谁监听你?”
章问天看着她。那张脸上慢慢浮出一层痛苦和尴尬交织的神情,嘴唇动了几下,没说出话。
沉默了很久,他终于开口:“我怀疑舒棠和小屿。”
章嘉荏暗暗蜷了蜷指尖。
章问天叹了口气:“嘉荏,爸知道错了,现在很后悔。我想搬回原来的家。你和江澍能回来吗?”
章嘉荏不解:“你想搬回去就搬,为什么要我们也搬回去?”
章问天犹豫了一会儿,声音更低了:“我中风的事,我觉得可能是舒棠或者小屿干的。前天我泡了温泉上楼睡觉,睡到一半时觉得很冷。我明明记得睡前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。”
章嘉荏抿了抿唇。良久,她缓缓开口:
“本来我有点犹豫,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。”
章问天抬起头,看着女儿:“告诉我什么?”
章嘉荏暗暗吸了口气,“你午睡时,房间的窗户确实被人打开过。后来是章屿关的窗。我查过监控。”
章问天一下子急了,伸手抓住她的手:“我就知道!这里面一定有鬼!是小屿干的?”
章嘉荏摇了摇头:“事发的时候,章屿在我们别墅。有人把江莱推进温泉池,是章屿把她救上来的。”
她顿了顿,“开窗的,应该是你太太。”
章问天听到“太太”两个字,脸色白了。
“嘉荏,爸老糊涂了,被蒙蔽了。舒棠根本不是她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个样子,她城府很深。”
章问天喘了口气,声音都在发抖,“我现在想明白了。一定是因为我不把剩下的股份给小屿,舒棠就想弄死我。这样,在我没有立遗嘱的情况下,遗产自然有她和小屿的份。”
章问天从包里摸出一份文件,拆开文件袋,递给章嘉荏。
是一份遗嘱。
章嘉荏接过去,翻开看了两页。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章问天所持有的所有股份、基金、动产和不动产,几乎全部留给章嘉荏。
留给舒棠母子的,仅有一栋别墅和一千万现金。
她扫了一眼遗嘱订立的时间。几个月前,就在过年那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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