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泽,别担心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他站起身,“你的房间每天都有人打扫,时候不早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
这间大宅是吉家的祖宅,二房的每一位成员在这里都有固定的房间。
吉修泽只好起身:“好,延洲,如果到时候场面不好看,我们俩帮着找补一下。”
盛延洲笑笑,“一定的。”
***
寿辰当天,来了三十多位贵宾。
吉慧如的老朋友,这些年走得走、病得病,能来的都来了。
老太太一早换了那身暗红织锦缎旗袍,脖子上挂着老坑翡翠珠链,坐在堂屋正中的太师椅上,跟每一位进门的客人握手、说话。
吉景兆坐在她旁边,话不多,但一直陪着。
客人里有家境好的,送了古董字画、金箔寿桃。也有家境一般的,提着一盒自己蒸的点心就来了。
江莱和盛延洲在门口迎宾。回礼是江莱一手备的,每人一份,深蓝丝绒盒子,里面一枚帕拉伊巴碧玺胸针或袖扣。
吉慧如每一样都收了,每一样都道谢。
吉若萦在前厅角落的长桌旁登记礼物。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的丝绒裙,头发放下来,手边摊着礼簿,一笔一笔往上记。
正忙着,何淑仪走进来,一把拽住吉若萦的胳膊:“你跟我走。”
吉若萦挣了一下:“妈咪,我忙着呢。”
“我要是趁着今天不把你拉走,你又要跟那个野男人在一起。”何淑仪不顾旁人的眼光,紧紧攥着女儿的手,要把她拖走。
吉若萦猛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,白皙的手臂被母亲的指甲刮出了好几道很长的红印。
她抬起头,看着母亲,一字一句地沉声道:“我们结婚了。霍炎是我的合法丈夫,你的女婿。”
“我不认!吉若萦!你休想让我承认!”
“你不认也是。证都领了。”吉若萦冷道。
何淑仪的脸色变了。她张了张嘴,声音往上扬:“吉若萦,你——”
“妈咪。”吉若萦打断她,“今天是姑婆的寿辰。外面三十多位客人,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吵?”
何淑仪被这一句堵住了。她盯着女儿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吉岳麟和吉修泽从外面走进来。
吉岳麟板着脸,看了何淑仪一眼,声音比平时沉:“淑仪,今天是姑母的寿辰,来了很多贵客。不要在外人面前闹笑话,让姑母和爸没面子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