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绝干涉朝政的可能。
屠晏话音刚落,谢党一众官员立刻纷纷出列附和,此起彼伏的称颂声落满大殿。
“礼部尚书所言极是,公允妥当!”
“此乃万全之策,既尊血脉,又稳朝局!”
“陛下仁厚,殿下尊贵,如此分封,再合适不过!”
右侧中立朝臣静静听着,心知帝王龃龉,却无人敢出言点破,尽皆缄默观望,明哲保身。
殿中称颂之声渐歇,元熙帝眉眼微垂,故作迟疑:“仅凭长公主之封,恐略显单薄。宝凝历经磨难、心性坚韧,这般礼遇,会不会太过委屈于她?”
话音未落,又一道身影快步出列。
朝堂之上,不乏揣摩圣心之人,工部尚书蒋敬夫心领神会,躬身奏道:“陛下体恤宗亲,仁德浩荡!臣有一补策,可尽彰隆恩,全无偏颇!”
“哦?”元熙帝抬手:“快讲。”
蒋敬夫正色道:“殿下自幼流离、身世浮沉,半生无依、颠沛辗转。如今归朝复位,尊荣加身,可孤身一人、无依无靠,终究是憾事。臣以为,当于天下世家、青年才俊之中,精择良人,为殿下钦赐一桩美满姻缘。”
“以良缘安家室,以婚配定身份,拂去殿下半生漂浮孤苦,自此有家可归、有人相依。既是陛下体恤手足的极致仁厚,亦是成全先帝血脉安稳无忧的万全之策!”
此言落地,殿内一时寂然。
阶下中立朝臣之列,崔玄聿俊美如温玉的脸色划开一丝寒意的破相。
女子立身,何须婚配?
他们是想以婚约为锁,将卫芙宁囿于后庭,从此身系夫家、牵绊缠身,再无资格问鼎储君、执掌朝纲之资。
崔延微微皱眉,对于元熙帝这上不得台面的伎俩满是不屑,正欲出列辩驳,忽然想到老父亲几日前叮嘱的话。崔延略有犹豫,不动声色看向前列。
只见老国公垂眸敛目,神色平淡无波,端的是眼观鼻、鼻观心,一派置身事外的淡漠模样。
崔延喉间一堵,默默退了回去。
“妙哉!妙哉!”御座之上的元熙帝抚掌轻笑,语气满是嘉许赞同,一副真心为晚辈筹谋的宽厚姿态。
“先帝早逝,无人为宝凝筹谋终身,致使她漂泊数载、孤苦无依。如今她归朝归来,朕身为长亲,自当为她周全毕生归宿,护她一世安稳。爱卿此策,周全妥帖,深得朕心。”
说罢,帝王笑意加深,转向崔绍先:“崔老国公历仕三朝,眼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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