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香,点燃后小心翼翼递到卫芙宁手中。
卫芙宁双手接过清香,缓步上前,端庄屈膝,直直跪在蒲团之上,郑重叩拜三下。
她自存在以来,不信鬼神、不拜天地,但若虔诚能让师父在某处得以安宁,她愿意遵循这个时代的规矩。
祭拜礼毕,众人陪着卫芙宁走出内堂,行至府门前青石阶下。
上官宓看着整装待发的马车,眼底满是恋恋不舍:“不再多留一会吗?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。”
卫芙宁轻轻拍了拍她的手:“我如今身份敏感,朝堂后宫无数双眼睛都盯着我。眼下不宜与你们走得太过亲近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卫芙宁哑然失笑,低声道:“还有一事,师父的遗体,我并非刻意隐瞒你们,只是事关欺君大罪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上官宓当即出声打断,左右看了看,将她拉到一旁,澄澈的眼里透着担心:“阿宁,你是不是还是没有想起以前的事?”
当年卫芙宁被上官琮从绝境之中救回上官府,高烧昏迷三天三夜,九死一生。醒来之后,前尘旧事,尽数忘却。那个时候,正是上官辞与上官宓日夜守在她身边,所以两人都知道内情。
卫芙宁沉默片刻,如实道:“回到盛安之后,脑海中偶尔会闪过一些零碎模糊的画面。我的事我自有分寸,等以后时机成熟我再说给你听,你先顾好自己。”
上官宓心头酸涩:“前朝旧事一直都是陛下的心病,你往后的路会比申冤之路艰辛得多,阿宁,我们要能帮你做些什么你尽管开口。”
卫芙宁心头微暖,浅浅一笑:“知道了。”
上官辞慢步上前,将上官宓拉了回来:“人多眼杂,以后机会多得是,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“听你阿兄的。”卫芙宁转身,从衣袖中取出一封素色纸笺,递给上官辞:“呆子,你替我将这封信送至裴太傅手中。”
刚说人多眼杂就让他送信?
上官辞眸光沉了沉,抬手接过,低声应下:“好。”
卫芙宁抬眸,再次看过众人,眼里多了几分笑意:“走了,别送了。”
绿萝掀开了轿帘,搀扶着卫芙宁上了车,待轿帘垂落,马车沿着长街缓缓启动。
此时日头高悬,长街之上商贾往来,人潮川流不息,不过片刻光景,卫芙宁的马车便彻底隐入繁华市井深处,再无踪迹。
上官宓伫立阶前,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,低声道:“阿兄,你说,一个十岁的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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