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一把挣脱林雪薇的手,转身踏步雅间,指着楼下书生骂道:“尔等从未见过宝凝殿下,凭什么妄加揣测,肆意诋毁?!”
“上官将军蒙冤,满朝文武无人敢辩,唯有殿下挺身而出!这般胆识、这般谋略,你们何人能及?”
满堂议论声骤然一滞。
林雪薇面色微僵,转头看向谢清辞,苦笑道:“谢娘子莫怪,宋娘子就是这么个脾气。”
谢清辞执盏轻呷清茶,淡淡笑了笑,姿态甚高:“挺好的。”
众人听出谢清辞言语中的不喜,相互看了看,默默低下头。
另一边,众学子突然被当众驳斥,面上皆挂不住。
一名青衫学子收敛了笑意,放下酒杯,抬眸指着宋锦瑟:“小娘子所言差矣。忠义是立身之本,治国是帝王之道,二者从来不可混为一谈。殿下可为义士、可为良人,却未必可为明君。凭一时意气洗冤,与执掌万里河山、运筹天下民生,岂是同理?”
宋锦瑟年少气盛,据理力争:“心怀忠义、心存仁善,方得民心!为君者若无情无义、凉薄寡恩,纵有万般权术,亦失天下人心!宝凝殿下正统血脉,承继大统,本就是天经地义、情理所在!”
那青衫学子摇头冷笑,寸步不让:“愚者之见!社稷安稳,方是天下第一大义!如今大魏十年无乱、百姓安居,陛下理政稳妥、朝局稳固,宝凝殿下若真有大义,便不该为了一己之私,搅动天下风云、惊扰万民!她该安分守己,以天下为重!”
“兄台何必多费唇舌?一个闺阁小娘子,自以为读了几句闲书,便敢妄议君道朝政,这些家国大局、帝王权衡,她哪里听得懂、分得清?也不怕贻笑大方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~”
一人戏谑打趣,众人闻言纷纷哄笑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们!”宋锦瑟心性耿直、不善诡辩,明明满心不服,却找不到言辞回击,一时气得满脸涨红,僵持在原地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秦淮见状,皱了皱眉,冷声道:“刘温,清议贵在包容,何必咄咄逼人?”
刘温回头看向秦淮:“怎么?秦兄这个时候怜香惜玉了?人家孙娘子等了你这么久,你说退婚就退婚,怎么就不包容了?”
“什么时候拿回自己的该得的东西,就成了置天下大义于不顾?”
哐当一声轻响,木质屏风被人一脚踹开。
赵令仪一身利落劲装,身姿飒爽,大步从隔间走出。她身后紧跟着两名黑衣铁甲侍卫,气场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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