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大步走进来,枪也收了,一把将盘子拉到自己面前,抓起一块就大口大口地嚼,米渣掉得满胸口都是:
“唔,味道还可以。”
他一边嚼一边嘟囔,连着吃了三块,他才停下,抹抹嘴,视线在房间里扫来扫去。
“还有没有?再揾下,看下有没有其他食,或者水,人不喝水会渴死哇蠢仔。”
他说着,扯过桌上的格子桌布,哗啦一下,把剩下的米糕全倒在布上,打了个结,塞进自己怀里。
“都带走,路上食。”
两人看着他把米糕全拿走,也不敢说什么。
就在这时,厨房方向,忽然飘来一股更浓的香味。
那种味道很难描述。
像是腊味炖新米的香气,混着骨头的鲜味,还带着点说不出来的甘香。
丝丝缕缕的香气往人鼻子里钻,勾得人喉咙发痒,口水直流。
大水哥鼻子动了动,眼睛一下子就直了:“什么这么香?”
他顺着香味找过去,看见房间最里面,有个用布帘隔开的小厨房。
香味就是从布帘后面飘出来的。
“里面有没有人?”大水哥的枪口对准布帘,警惕地挑起来:
布帘后面是个极小的厨房。
灶台是砖头砌的,上面坐着个黑瓦罐。
罐口正往外冒白汽,“咕嘟咕嘟”作响,灶台里烧着绿幽幽的火苗,照得整个厨房墙壁都发绿。
火不大,却烧得瓦罐里的汤不停翻滚。
没有人。
灶台前空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
火就这么自己烧着,汤自己炖着。
像有人刚煮上汤,临时出去了。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大水哥嘀咕了一句,往前走了两步。
离得越近,那股香味越浓。
甜味、咸味,还有骨头炖出来的香味,争先恐后往人鼻子里钻,勾得他喉咙里恨不得长出一双手,立刻把整罐汤都喝下去。
大水哥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。
他馋了。
长这么大,从没闻过这么香的汤。
“就是一锅汤啫,大惊小怪。”
他给自己壮胆,慢慢凑过去,伸出手,搭在罐盖上。
罐盖有点烫,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掀开罐盖。
“呼——”
一股白汽扑面而来,带着极致的鲜香,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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