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为了能在最高统帅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，他这次来衡山开会，也准备放下面子，豁出老脸，狠狠跪舔一番。
他甚至在私下里草拟了好几份发言稿，里面的词汇也无外乎是“仰赖委座洪福”、“多亏大队长栽培”、“卑职愿效犬马之劳”之类。
王耀武觉得，自己只要能把这些话说出来，哪怕会后成为其他同僚眼中的笑柄，哪怕被骂成没骨头的马屁精，他也在所不惜了。
这已经是王耀武作为一个纯粹军人，能够做出的最大让步和自我牺牲了。
但在看了陈汉文现场直播之后，老王瞬间感觉自己简直像个纯洁的小白兔一样可笑。
他发现自己还是太矜持了，太有底线了，太被所谓面子+尊严给束缚住了！
你看看人家陈汉文！
人家是统帅数万机械化大军的集团军总司令，是刚刚把日军中将脑袋砍下来的第一虎将，
但人家在面对权力巅峰时，完全不在乎什么名声，完全不在乎后人会怎么评价，他甚至都不在乎同僚那鄙夷的目光！
他跪舔最高统帅的时候，不仅没有半点生涩和尴尬，反而丝滑无比，简直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！
军事指挥能力、兵法论就不说了，
孙武都给拉下神坛，毫不留情踩在脚下，只为了给运输大队长的虚荣心垫脚！
这些话，陈汉文信手拈来，脱口而出，没有丝毫逻辑障碍，没有半点心理负担。
“绝了……”
王耀武倒吸了一口凉气，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由衷感叹。
陈汉文这哪里是在拍马屁，这分明是在进行一场神级的情绪催眠！
他用这一套组合拳，直接越过了运输大队长的理智防线，精准击中了他内心深处最渴望被认同的那个点，硬生生把最高统帅给哄成了一个胎盘了！
在这个瞬间，王耀武彻底认输了。
他明白，自己这辈子都达不到陈汉文的高度了，
因为他还没有学会如何将灵魂彻底出卖给权力，还能出卖得如此理直气壮、光芒万丈。
不仅仅是伯陵公公和王耀武，在场的上百名高级将士、那些在各个战区独当一面的军长、师长们，此刻都在心底默默发出了长长叹息。
整个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、混合着震惊、鄙夷、顿悟与深切无奈的复杂气氛。
这些将领们，哪一个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？
哪一个不是身上挂满勋章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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