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缝着一条白色编号签。
与桌上那些一样。
工人见众人盯着,赶紧解释:
“这些还没做。上面的做完,再装下去。”
“做好的也从这儿走?”
“对。”
罗天成直起身。
“家里人送来的衣服,先进袋,再下船,配好以后送上来缝。”
他看向杜奉海。
“他们知道自己的东西走过这么一圈吗?”
杜奉海望了眼船上的袋子。
“供衣多,当然要归整。当地靠水运送物品,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。”
陈不凡仍守在长桌旁。
“船上的袋子先别搬。”
他看向负责现场的民警。
“核对领物记录,找对应的家庭。”
民警点头,安排人员留存船舱与通道影像。
杜奉海没有再说话。
缝衣的女人却坐不住了。
她把沾在线轴上的一根头发摘下来,揉了几下,又摊开手。
头发黏着汗,甩不掉。
乔小满的手机响了。
王天豪打来的。
那边传来视频会议的声音。
“王总,就是这组。字段名称在附件第二页,您往下翻。”
纸张翻了几下。
王天豪问:
“这个是他们收衣服时编的号?”
“同样的编号,出现在康养服务的付款附件里。几笔连续付款,都能对应。”
乔小满按开免提。
那位父亲也听见了。
他低头寻找兔子旁边的标签,找到了,又不敢用手碰,只向乔小满指了指。
“这个呢?”
照片传过去。
桌边的人等着。
布面仍在起伏。
王天豪那头没有开玩笑。
过了一会儿,他说:
“也对上了。”
男人盯着小布签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有人按这个服务编号,持续付钱。”
“买衣服?”
男人转向杜奉海。
“你把她衣服卖了?”
杜奉海立即摇头。
“这和买卖无关。善款要落实到项目、落实到家庭,当然会有相应的登记——”
“他不知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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