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些报信的,就是宁王安插在平州军队里的人!”刘铁越说越气,拳头攥得咯咯响,眼神里满是怒火。
“这就是官匪勾结,太可恨了!”
王胜听完,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,握着刀柄的手猛地用力。
“该死的!”
“宁王的手,居然伸得这么长!”
“平州不是他的封地,他也敢插手,这野心,也太大了!”
宁州就在平州西边,两州相邻。
平州的东边紧邻天狼的边境州分别是云州、朔州、幽州、勃州,勃州的东边就是大海。
宁王作为藩王,本该守着自己的封地,安分守己,却把手伸到了平州的军队里,还勾结土匪,这野心,昭然若揭。
王胜脑子里快速闪过种种迹象,心里瞬间明了。
他脸色凝重:“不好,宁王这是想夺取平州的军权!”
“那些草原马匹,恐怕就是黑风寨帮宁王走私的,从草原牧民手里买马,再偷偷运到宁州,为宁王扩充兵力做准备。”
萧兰也反应过来,脸色凝重,语气里满是担忧。
“现在南方已经有五六个藩王造反,北方的昌王也反了,”
“宁王这是想趁机浑水摸鱼,图谋大事,怕是要反啊!”
王胜点了点头,心里一阵后怕。
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:“校尉张魁,是爷爷当年的亲卫,对我也算照顾,如今平州的军队被宁王渗透,他要是没防备,怕是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得想办法尽快给他提个醒。”
“晚了,就来不及了,说不定连平州,都要落到宁王手里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满血迹的铠甲,又看了看身边的士卒,心里满是感慨。
这些人,原本都是死囚,被押到边境充军,心里满是自卑和绝望,连抬头看人都不敢,觉得自己这辈子,就只能当个炮灰,死在边境。
可今天,他们跟着自己,凭着一腔热血和悍勇,拿下了连正规军都攻不破的黑风寨,杀了四百多土匪,眼神里已经有了杀意,已经成为真正的士兵。
此刻他们脸上满是兴奋和自豪。
眼底的自卑和怯懦,早已被胜利的喜悦取代。
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,眼神里满是底气和光亮。
有人凑在一起,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战斗,比划着自己杀了几个土匪;
有人摸着缴获的铠甲,爱不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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