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宿管阿姨说,“是这楼一直都这样。你们只不过以前没撞上。”
她说完就转身往楼下走,拖鞋声渐渐远了。姜妗看着她背影,忽然明白她为什么总像守着一扇门,而不是守着一栋楼。她守的不是空间,是流程。是某种必须不断往下传的、已经被伪装成日常的责任。
程砚低声道:“校方今天会开临时协调会,给出的统一口径就是电路故障。学生会那边也会跟着发通知,压住讨论。”
姜妗翻过那份说明,指尖停在最后一页边角。
那里有一行被订书钉压住的备注,像是临时加上去的。字很小,墨色却重。
“旧线复燃,按旧例处理。”
她心口一紧:“旧例是什么?”
程砚沉默片刻,说:“值夜人上报,宿管接管,总务处定性,纪检封口,第二天恢复正常。”
“恢复正常?”姜妗冷笑一声,“把人恢复没了,也叫正常?”
这句话出口的瞬间,走廊尽头那块本该已经断电的灯管忽然闪了一下。白光从头顶直直落下来,照得墙面一瞬间发青。姜妗下意识抬头,看见灯管里有一截极细的黑影,像线,又像字,正缓慢地在透明灯罩内侧爬行。
她呼吸一滞。
程砚也看见了。他猛地伸手把她往后拉了一步,几乎是同时,那盏灯又灭了,整条走廊重回昏暗。可就在灭下去的最后一瞬间,姜妗看清了灯管里那截黑影的形状。
不是电线。
是笔画。
像有人把一行字藏进了回路里,借着亮灯的瞬间,重新浮出来一次。
“看见了吗?”姜妗压低声音。
“看见了。”程砚说。
“那不是故障。”
“不是。”
两人都没有再说下去。因为楼梯口已经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两个后勤的人正抬着刚拆下来的盖板往下走,嘴里互相催促着:“快点,别留在这儿,上午还得出公示。”
姜妗盯着他们手里的盖板,忽然意识到他们拆掉的根本不是线路,而是一段证据。只要把所有闪烁都解释成电压问题,把所有门都解释成灯光误差,把所有消失都解释成名册调整,那么这栋楼就能继续把职责往下一代人手里递下去,递得安安静静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而昨晚那道光,不只是亮给她看的。
是亮给交接者看的。
有人要她知道,这不是偶然第一次。也不是第二次、第三次。每一回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