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有点像后世的高端文化会所。
那这里的老鸨自然也不同于低端青楼的老鸨,算是货真价实的管事。
他以扇轻拍掌心,笑道:
“管事如何知晓我是初次前来?莫非有什么规矩默契,教我无意间露了底细?”
红管事掩口轻笑,眸中流光:
“公子说笑了。哪有什么规矩默契,无非是公子丰神俊朗,气度不凡,若曾见过一面,便断不会忘却。妾身对公子毫无印象,那自然是初次光临了。”
周诚闻言大笑:“不愧是一楼管事,果真会说话!”
“哪里哪里,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周诚觉得这话耳熟,心中莞尔。
话说‘实话实说’这四字,他也时常挂在嘴边。
他遂道:“管事既知我是初来乍到,那就为我说说这楼里有何特色精彩?”
红管事热情应道:“咱们醉仙居,号醉仙,自然是有好酒。除去好酒,更有好曲、好姑娘,就看公子喜好哪一样了!”
周诚轻轻摇晃折扇:
“既然来都来了,那自然是要最好的酒,最好的曲,最好的姑娘!”
红管事笑得更灿:
“公子既要最好的,那便请先上最好的天字号雅间。”
说着便示意小厮退下,亲自引周诚登楼。
她边走边介绍:“楼里最好的酒是‘流霞醉’,每年仅出百坛,千金难求。
曲乐则有曲艺大家苏大家坐镇。至于姑娘……”
她话音微转,饱含深意,笑道,
“咱们这儿的姑娘皆是千里挑一,各具风情,各有所长。公子若愿告知偏好哪种类型,妾身才好为您挑选最好最合意的。”
“不必如此麻烦。”周诚摆手,
“我向来喜好较广,什么类型的都能欣赏,要说最爱好哪种,还真说不好。不过,既然要最好的,便先将名气最大的请来便是。”
“啊?”
红管事笑容微僵,有些迟疑:
“这……公子,楼中名气最盛者,当属新晋花魁司理理姑娘。只是理理姑娘并非俗流,不轻易见客。多少贵人愿掷千金求见一面,亦未必能如愿。”
闻言,周诚皱了皱眉,敛起笑意,手捏折扇:
“既然是花魁,那总得接客吧。连钱财都不放在眼里,那她要什么?”
“理理姑娘雅好诗文乐律。唯有才情之作能入其眼者,方得邀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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