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定位确实极易存在偏差。
经范建点明,柳氏的嫌疑确实可排除。
“那究竟是谁要杀我?总得有个嫌疑人吧?”范闲追问。
范建沉吟片刻,从旁边取来一份海捕文书,正是缉拿滕梓荆的那份。
“陛下指婚前的刺杀,我也拿不准。但鉴查院这次出手,我大概能锁定范畴。”范建将文书交到范闲手上,“能调动鉴查院行刺的,必是宫中势力。”
“内库在长公主手中,诸多皇亲皆得利益。你若接掌,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她。此外,其他皇子也都有可能动手。皇室财权牵扯太大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有人不喜变化,想要求稳,也会生出杀你的心思”
范闲眼睛一翻:“父亲这话,意思是.......我人在千里之外,本来安定无闻,陛下只是一句话,便让我将京中的公主皇子都得罪个遍?”
“不说全部,也相差无几。”范建点头,给他讲解:“咱们这陛下膝下有五子。大皇子在外掌兵,四皇子尚且年幼。正当年的,只有太子李承乾、二皇子李承泽还有三皇子李承诚。”
“这三人里,谁都有嫌疑。”他细细分说道:“太子身为储君,礼法正统,礼部、都察院,长公主,皆为其支持者,他对你出手的可能性最大。
二皇子有户部、工部支持,论势力不弱于太子。内库权柄更迭,对他既有益也有害。所以他也有出手可能。至于三皇子……”
范建语气微顿:“三皇子李承诚,也就是如今的诚王。三个皇子中,他对你出手的可能最小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范闲问道。
范建想了想:“三皇子最是特别。当年陛下曾指左都御史为三皇子师,本欲将都察院言官班底给他。
奈何他不爱学文、不喜政事,一心向往武道。那时陛下又不准他习武,结果就导致三皇子后来文不成武不就。
他没有朝堂势力支持,本身不擅钻营,可谓既不结党也不营私,在皇子中属于是个透明角色。
三皇子手下几乎无人可用,维持王府也是入不敷出。内库权柄在谁手中对他都几无影响,所以我说,他是最不可能派人刺杀你的一位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范闲点头,想到堂堂皇子,府上竟能入不敷出,又不禁吐槽道:“这位三皇子,是直接躺平了啊!”
“躺平?”
“躺平,呃,就是......”
范闲抓耳挠腮给范建解释一番。
范建听后点点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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