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中。
李承泽直言与太子不合,甚至放言威胁,要拿范闲的人头去缓和与太子关系。
范闲却浑不在意,即便被八品剑客谢必安剑抵脖颈,他依旧满不在乎从桌上拎起一串葡萄,随意往地上台阶一坐,就吃起来。
李承泽挥手示意谢必安放下剑,很随性的与范闲并肩坐上台阶:
“你与我相见之事,太子迟早知晓,你就不担心?”
“担心?担心什么?”范闲摘了颗葡萄入口,“担心太子怀疑我受二皇子你拉拢,从而针对?诚王殿下也在府上,太子与其担心我被拉拢,不应该更担心诚王殿下被二皇子拉拢吗?”
提及周诚,李承泽眉头微蹙:“他不一样。老三.......”
他话音迟凝间,一道清朗声线传来:“老三?二哥不会在挂念小弟吧?承诚真是受宠若惊了!”
李承泽骤然起身,看着出现的两人,心中暗骂李弘成一声。
他换上笑脸:“承诚不在诗会上品鉴佳作,怎来此了?我听弘成提及你来诗会凑趣,可是特意避在此处,以免打扰了三弟雅兴呢。”
周诚牵着桑文,步入庭中:“二哥不会不知,范公子于银安殿写下一首惊世七律。诗成之后,满座寂然,再无攀比争锋之意。范公子这位诗会主角迟迟不归,我等得无趣,便出来走走。不想刚入后院,便见到二哥。”
李承泽哈哈一笑:“三弟说的不错。范公子之诗,侍从已抄送于我。不得不说,此诗确为绝世之作。正因见识范公子惊才绝艳,我这才忍不住邀来一叙。相谈甚欢之下,以至于忘了时辰,忘了前院诗会,说来都是二哥的不对。”
周诚点点头,像是长辈一般:“知过能改,善莫大焉。二哥既知,日后多加留意便是。”
【来自李承泽的负面情绪+233!】
李承泽笑容僵硬,勉强扯动嘴角,声音似从齿缝挤出来:“三弟还是这般性情洒脱,言辞无忌,特立独行,令人好生羡慕。”
周诚朗声一笑,意味深长道:“有些东西羡慕不来,若是强求,就容易画虎类犬,徒惹笑谈。”
说罢,抬手指向谢必安:“那边那位,还不将二哥的鞋履取来?光天化日,赤足而行,有失观瞻。这可算不上什么洒脱风雅。”
【来自李承泽的负面情绪+666!】
李承泽面色骤然铁青。
谢必安看了李承泽一眼,接着便眼观鼻,鼻观心,恍若未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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