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出,于是只淡淡道:“殿下拭目以待便是!”
闻言,李承泽呵呵一声,在范闲肩头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,直接起身。
他与这范闲实在话不投机,加上周诚在此,也不便威胁或者利诱。他没了继续聊下去的兴趣。
李承泽赤脚返回亭中,踩上便鞋,顺手抄起旁边矮几上的《红楼》。
谢必安亦步亦趋地跟上。
走出一段后,李承泽又转过身:
“范闲,那我便等着,看你如何搅动京都!”说完,也不看周诚,直接径自离去。
李承泽一走,范闲便转向周诚,目光灼灼道:
“看来二殿下是不怎么信我,不知三殿下可否信我?”
周诚已吃完手中的葡萄,接过桑文递过的丝绢仔细擦了擦指尖:“我信你有此心,却疑你无此力。”
“殿下何出此言?”
“因你对父皇一无所知。退婚绝非你与婉儿二人之事,其中牵扯之广,远超你所想。你要明白,一局棋开局,不仅需要安排棋子,更需先划定棋盘。”
闻言,范闲心头一凛。
他听得出,这句话里大有深意。
自己与林婉儿的婚事,只是划定棋盘。有人要拿他们的婚事进行对弈。
看着神色淡然的周诚,范闲感觉眼前人远比他想象中还要不简单。
至少这看人待物的视角,就绝非一般。
范闲眉头紧锁,带着一丝试探:“殿下为何告知我这些?”
周诚微微笑道:“自然是欣赏你。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种货真价实的……叛逆,或者说反抗。”
“啊?”范闲一怔,接着讪笑道:“殿下这是在夸我吗?”
“自然!”周诚点点头首,目光投向李承泽离去的方向:
“敢于抗争是一种非常宝贵的东西。我那位二哥最缺的就是你这股精神。
他明知自己是父皇用以磨砺太子的磨刀石,却一边坦然接受所有安排,又一边又高呼迫不得已。
他最大的‘叛逆’和‘反抗’’,就是在人前光着脚丫子。有人托物言志,有人作诗言志,他却是脱鞋明志,而且还不敢在父皇面前脱。”
周诚的话毫无忌讳,其中信息量之大,让范闲额角都隐隐沁出冷汗。
桑文看着范闲的表情很想笑,她家殿下说话就是这个风格。
当初她也是心惊胆颤,过了好一段时间才慢慢习惯。
范闲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