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接,她精心打造的‘慕诗’人设就会被打破,同样会得罪周诚。
她指尖掐进掌心,在舱中踱了几步,脸上带着苦笑:“这作诗之人简直要逼我去死啊!”
踌躇良久,她还是决定见一见。
“既敢遣人送诗,想必不怕得罪三皇子!连三皇子都不怕,我估计也得罪不起......”
司理理感叹一声身不由己,便遣了小舟前去岸边接人。
这次,她没有如原剧情中那般抛头露面,只是遣了一艘小舟将范闲接过来。
想的便是只要画舫不动,影响便能小得多。这般低调下,是否陪寝还能由她决定,可以最大程度上保留余地。
范闲当然不知道这些,只是顺应来人登船进了画舫。
他一离开,李弘成便朝身后侍卫使了个眼色。
侍卫立即退远,悄步来到偏僻处,将早已备好的信鸽抛向夜空。
诚王府,寝殿内烛影摇红。
陈全敲了敲门,留下一纸密信便退至远处。
周诚倚在榻边,借着烛光,展开书信,扫过“范闲入醉仙居,递诗司理理”的字样,末尾没有完全署名,只有一个‘成’字。
脸上还带着浓浓潮韵的桑文从背后将他环住。
“殿下,怎么了?”
周诚直接把信给她,笑了一声:“这弘成倒是有趣,名字留一半。信在我这他能认,到了别人那估计就不认了。”
桑文接过信纸一看,顿时就蹙起眉头:“世子带范闲去了醉仙居?还有这范闲怎么回事?他中午还求殿下找‘鸡腿姑娘’,晚上就往画舫递诗?谁不知道司理理姑娘是殿下看中的人?”
周诚淡淡道:“估计范闲是被人当枪使了,这是有人想用他打我的脸呢!”
桑文脸色很不好看:“范闲若将《登高》一诗递到画舫,司理理姑娘恐怕没有不去相见的理由。可司理理见了范闲......岂非有损殿下的颜面?”
“有损就有损吧,”周诚浑不在意:“反正我名声本就够荒唐,更离谱的都比比皆是,这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可那些都是假的!”桑文知道周诚不在乎外界看法,可她身为周诚的女人,她却不能不在意自己男人的名声。
可周诚表现的太过淡定。
她抬眼看向周诚,疑惑道:“可那是司理理姑娘啊,殿下难道就真的不在乎?”
周诚反手将桑文抱至身前,手上揉捏着温软:“我跟司理理不过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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