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缘,仅仅是“听到”、“看到”、“知道”了某些不该知道的事情,就可能引来杀身之祸。
他范闲只想过点逍遥日子,实在没有野心和兴趣掺和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天家事务。
“范公子先别急着走,有件事,你是不是得解释解释?”周诚脸色一板,故作冷漠。
太子跟李承泽的负面情绪已经被他榨干了,如今范闲这块肥肉,油水最为充足,怎能轻易放过?
范闲眼皮猛地一跳,心头叫苦不迭,没想到还是没能躲过这一遭。
他很想装傻充愣蒙混过去,可回想起周诚方才翻手为云覆手雨的手段,又实在不敢轻易卖弄小聪明。
他只得硬着头皮,陪笑道:“殿下……这其中,是有些误会。”
“误会?”周诚冷哼一声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一旁垂首不语的司理理,
“好一个误会!范公子前脚还拜托本王询问‘鸡腿姑娘’,后脚就跑去给本王看中的女人递诗……范公子,你这胆子,不小啊!”
“殿下明鉴!这真是天大的误会!我这是被人设局了!”范闲连忙喊冤:“事先我根本不知道司理理姑娘与殿下……与殿下您有这层关系!而且,我敢对天发誓,我与司姑娘之间清清白白,当夜最多就是喝了顿酒,吟了首诗,其他……其他什么都没发生!”
一旁隐于人后的李弘成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周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是么?春宵一刻就只喝酒?难道......范公子你不是男人?”
【来自范闲的负面情绪+66!】
范闲心头一阵无语加憋屈:怎么谁都要拿“是不是男人”来说事儿?
之前司理理在公堂上这么挤兑他,现在周诚又来!他强压下吐槽的冲动,解释道:“殿下,草民当然是男人!不过当时吧……草民确实有件更重要、更紧急的事儿得去办。”
“哦?”周诚故意挑挑眉,“什么事竟如此重要,能让你舍得下司理理这样的美人?”
范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摸了摸鼻子:“那个……去打郭保坤嘛。我这人心眼小,昨儿诗会上明明是我赢了,他却夹着尾巴溜了,我心头不爽快,就连夜去……去跟他‘理论’了一番。”
周诚恍然般点了点头:“原来范公子是睚眦必报的性子。我还以为范公子是个古道热肠的大好人,特意连夜去帮滕梓荆兄弟打听家眷下落呢!”
【来自范闲的负面情绪+120!】
一听到“好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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