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没脸。
只是在心中想了想,敬佩的看了眼范闲,便继太子之后踏出公堂。
太子走后,门外很快便涌入一队银甲侍卫,沉默而迅速地将躺在担架上装死的郭保坤,连同他那早已吓傻了的状师,一并“请”了出去。
周诚只是淡淡看了一眼,没有干涉。
郭保坤虽说听到了不少不该听的东西,可毕竟是礼部尚书的儿子,太子还不至于将他灭口。
至于那个状师,就......但求多福了。
接着李弘成也过来道别,周诚点点头。
随着梅执礼也被抬去抢救,偌大的公堂之内,很快就只是他们寥寥几人。。
周诚脸上重新浮起玩味的笑容,看着范闲:“范公子真是勇气可嘉,非同凡响,敢质问太子,你可算第一人了!”
范闲讪讪一笑,摆手道:“不敢不敢,不过乡野之人,无知无畏罢了!”
“哈哈,”周诚笑了一声,“范公子谦虚,我看是范公子胸有沟壑,另有目的,才会如此质问。”
“殿下何出此言?”
“你呀,不就是流连勾栏的名声没得到,想要一个狂妄什么的名声嘛!为了退婚,你也够拼的。”
“殿下看出来了啊。”范闲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周诚拍了拍范闲肩膀:“范公子心行如一,不慕权势,让人钦佩。只是刚才问题,却是问错了人。太子储君,你问,他也不会答。这而我这人吧,从不说谎,还特爱给人解惑。”
范闲闻言,眼睛骤然一亮: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您知道一些儋州刺杀案的……内情?”
周诚坦然点头,语气轻松:“知道啊,不仅知道一些,还特别清楚。清楚得很。”
范闲心头一跳,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殿下怎么会……对此事如此清楚?”
周诚哈哈一笑,那笑声在空旷的公堂里显得有些突兀:“为何会清楚?自然是......那些刺杀,本就都是我一手‘促成’的。”
范闲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足足过了两三息,他才猛地反应过来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极为难看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不解,还有被戏耍的愤怒。
“竟然是你?为什么?我们无冤无仇?陛下指婚前,我们明明毫无相干才对!”
“怎会不相干?只是你不知道罢了。我们的关系可比你知道的要亲近得多。范闲,我很看重你!”
范闲几乎要气笑了,指着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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