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这诚王如今真是能耐见长啊!目无尊长,连自家兄长都敢当众掌掴!
怎么,练了几年武,就觉得翅膀硬了,天下无人能治你了?今天敢打承泽,明天是不是就敢打太子?后天是不是连朕都要打了”
周诚立刻喊冤,语气委屈:“父皇明鉴!冤枉啊!”
“冤枉?”庆帝将手中的朱笔往案上一掷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“你冤枉什么?难道承泽脸上那巴掌印,是他自己抽上去的?!”
“父皇,此事是二哥挑衅在先!”周诚据理力争,“若非他暗中指使弘成,带着范闲去醉仙居给司理理递诗,意图折损儿臣颜面,儿臣岂会如此冲动?是二哥先想打儿臣的脸,儿臣这才迫不得已,还手自卫啊!”
“迫不得已?还手自卫?好一个‘迫不得已’!”庆帝猛地一拍御案,“暗地里吃了亏,就要明面上打回去?迫不得己!皇室的体统,天家的颜面,都被你们迫到何处去了?!”
他气得站起身,绕过御案,在书房内来回踱步,玄色龙袍下摆随着步伐甩动。
“朕不是不许你们争,不许你们斗!这朝堂,这天下,本就是争出来的!可争,也要有个限度!有个规矩!要讲究手段!
哪有像你这般混账的?直接冲上去,掌掴兄长!这是什么行为?这是动摇国本!辱没皇族!十恶不赦的大罪!”
他指着周诚的鼻子,声音陡然拔高:“也就是你当时还有几分急智,知道封锁消息,拿话堵住了所有人的嘴!这事儿要是真传扬出去,你这诚王还想不想做了?”
周诚只是低着头不说话,一副“我知道错了但我就是不改而且我觉得自己挺有理”的模样。
庆帝劈头盖脸发泄了一通,看着周诚这副油盐不进、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也感到一阵无力,胸中的怒气也泄了几分。
他重重叹了口气,重新坐回宽大的龙椅里,揉了揉眉心,语气疲惫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
“自你开府立牙,有了自己的王府属官,出入宫禁便少了,身边没了管束,又练了几天武,性子是越发狂野,行事毫无顾忌。”
他抬起眼,看着周诚:“大东山祭庙那次,朕就说过要给你赐婚。耽误这么久,也该兑现了。”
“叶灵儿,才貌双全,性情爽利,是京都守备叶重之女,大宗师叶流云是她的叔祖。她自幼习武,造诣不凡。”
庆帝的语气不容商量,“你不是喜欢武道、逞强斗狠吗?朕就将叶灵儿许给你!省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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