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堂上,宁可受刑也不愿被人深查。
还有对迷药的抗性。
那种抗药性训练,一般都用在暗探身上。
而巧合的是,他找到的令牌,正好对应了北齐暗探。
“司理理……”
范闲默念了一声这个名字。
没有确凿证据。可他的直觉告诉他,这个女人有问题。
去找她?
他有些顾虑。
最后,他还是咬了咬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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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仙居依旧灯火通明,丝竹之声隐隐飘出,隔着半条街都能感受到那股纸醉金迷的热闹。
范闲和王启年赶到时,却被告知司理理莫名失踪了。
范闲与王启年对视一眼,直接从无人处,直奔司理理的画舫。
画舫里空空荡荡。妆台上的首饰还在,衣柜里的衣裳也还在,可人没了。
范闲站在舫中,目光扫过那些整整齐齐的陈设,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又晚了一步。
“小范大人!”王启年忽然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属下会些追踪之术。人刚走不久,或许还能追上。”
范闲猛地转身,眼中迸出惊喜的光:“当真?”
王启年点点头,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脯。
两人对视一眼,二话不说,转身没入夜色。
......
另一边,司理理穿着一身素衣,带着面巾骑马赶路。
那天夜里,一群黑衣人闯进她的画舫,逼她交出暗探令牌。
令牌交出去的那一刻,她就知道,自己身份暴露,事后一定会有更多人找上门来。
白日里,她一直在悄然安排,顺便等待机会逃走。
很快,机会便来了。
牛栏街刺杀案爆发,范闲遇刺,全城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那些盯着她的人,暂时转移了目标。
她抓住这个难得时机,乔装打扮,悄然离开了醉仙居。
她的逃亡计划,是仔细盘算过的。
六路假身,同时从不同方向出发,吸引追兵的注意力。每一路都有替身,有车驾,有随从,足以以假乱真。
而她本人,从东边出发,准备从儋州入海,从海上坐船离开庆国,前往北齐边境。
她自觉计划缜密,万无一失。
可没想到,逃离还不到一日,身后竟有人一路追了过来!
这追赶司理理,不是别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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