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内所有人都寂静起来,尤其是赵叩听到这个名字后,转头便是将目光盯向自家夫人,眼神像是有冰碴子一般讳言复杂。
这一刻,赵叩清扫了府内所有人。
待得所有人离开,赵叩没有第一时间发怒,而是径直走向礼盒。
当他打开盒子,看到里面的那个东西时,他的眼神如秃鹰般看向魏氏妇人,语气冷冷道。
“魏荚,这便是你最信任的人啊?”
话语之间,令魏氏妇人肥脸紧蹙,整个人的脸色都瞬间白了起来。
她不敢去看,因为她已经猜到什么。
魏荚的眼神不敢再看向赵叩,素来性格强势的她在这件事上,面对赵叩的时候她提不起任何脾气。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什么,赵叩直接扣住盒子,沉声说道:“我一直容忍你在外豢养面首,容忍你不顾伦理关系,枉顾家世勾搭魏氏旁支。”
“是因为我从娶你的时候,便答应过你婚后对你的行为不做约束,我也是做到了。”
“可如今你这最信任的面首,最信任的杀手,被人家给阉了,还将这份大礼给送到赵府,魏荚……你叫我该如何处置?”
魏荚很清楚,一旦她的丑事被暴露出来,她在京便无立足之地。
魏荚顾虑许多,最后只希望赵叩能替她压下此事,所以她立即走过去挽住赵叩的胳膊,语气柔和:“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,夫君……这些年来魏家人也劳心劳力,替赵家助力颇多,不算功劳也有苦劳,这个事情一旦传出去,对你、对我的影响都是极大的!”
“不如夫君你说,这件事为妇该如何弥补?”
她求情的模样,显然是她怕了。
是因她不顾家族伦理、枉顾家族约束,用以魏家主家的身份去操控京都魏家旁支,甚至豢养魏鸣颠鸾倒凤。
这种丑事一旦家族知道,家族也未必能保住自己。
赵叩甩开这个女人,脸上更多的还是嫌弃,不过他终究是一家之主,隐忍这么些年,他受过的屈辱何至这些?
他自然也不想每日与这样的肥婆辗转反侧,但为了赵家,他也不得不一忍再忍。
“既然那小子接连三次羞辱我等,誓要我赵家拿出虎贲对付。”
“可眼下最强一旗的虎越旗我们未曾到手,那么虎贲十二旗就无法规整,我便拿不到真正的虎贲虎符。”
魏荚与他相处多年,他撅什么腚放什么屁她岂会不知。
说这些的意思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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