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秦景此言。
赵灵音顿时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吓出一身冷汗。
眼前之人当真下手狠辣!
父亲对此一直隐而不言,难道他是默认此事?
赵灵音想到父亲利用自己来谋划虎贲,是否从一开始就是这魏氏妇人的意愿?
在她沉思的时候,秦景没有打断她,反而在她关键的想法时,给出答案:“魏氏在乎的并不是虎贲。”
赵灵音却摇了摇头,竟抬眸反驳道:“魏家不惦记虎贲,难道我爹会?他不过是文臣而已!”
文臣的意义就很明显,他要兵权又有何用?
难道不是魏家想要,以此他爹可借助魏家之手,来替自己巩固位置,从而掣肘京都诸多世家?
赵灵音所想,秦景全都猜到。
“你定是笃定,你爹一介文官为何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,跟我秦家抢夺兵权?”
“当然你也会觉得,如今秦家重要人物远走他乡,正是夺权的好时机?”
赵铃音没有否认,也很直白的说道:“秦家权大,更是双侯氏族,世代戌边,可这又如何?惦记你秦家之权,何止我赵氏一族?”
“眼下你家之人自顾不暇,靠你,又能坚持多久?”
秦景没有否认这些实话,但他来这里也是有所目的,话锋再度一转:“你对京都魏家家主,有多少了解?”
唐霄也告诉过他一些魏家家主魏雷明的事情,但秦景却有一种直觉,就是他认为赵灵音会给他一个答案。
赵灵音对他再不是当年,她唯有浓烈恨意与无奈。
她摇头不想回答,哪怕接下来会忍受秦景的折磨,他也别想再从自己口中榨取到什么有用的消息。
见她鼓着劲不想跟自己说,闭着眼反而在等待他的折磨。
秦景没有进一步施暴,反而淡淡地开口:“不说也罢,有没有的都无甚紧要。”
“魏雷明掌握我虎贲的虎纹旗,十二旗内不算太强,但靠家族势力倒可以给我当头一棒!”
“但你觉得在我出去后,会不会跟你爹不经意提及,说阉了魏鸣是你给我的注意,是你见不惯他被魏氏当做冤大头从而祸乱赵氏;更是你建议我,将魏氏淫乱家族之事在京大肆宣扬、传得沸沸扬扬。”
“你觉得你爹会信几分?””
这话,就像是针扎般狠狠戳在赵灵音心口处。
这家伙的歹毒,她何尝没有见过,还有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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