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战报的事情咱们好好轮一轮!”
“真以为能做这门生意,会一直长久下去吗?”
魏雷明沉着脸色,针对于秦景提及的此事,他没有什么好认为是错的:“京都内何人不想了解北境的战报消息,又有多少人对秦镇岳在镇北关的战况不好奇?”
“秦镇岳太过出众,一人独掌镇北关的平凉军、镇北军,握权于一人之手,何人不忌惮他、不恐惧他?”
“功高震主是其次,他已经无形间撼动朝堂一些人的利益,你觉得这些人不该记恨秦镇岳吗?”
秦景破口而出,脖子青筋直接暴起:“去你妈的,这是什么歪理!我父亲的强大是为更好地庇护天下百姓,是为更好地镇守北关。你们这些小人只知窝里横,只顾个人利益,便觉得这是人家伤害了利益,道理不是这么讲的。”
魏雷明冷哼一声,用手点了点心口:“秦世子你还是太年轻,说话还是这么幼稚!这是人心,人心才是这个世间上最复杂的东西,王朝建立以来,史上这样的事情还少吗?你以为所有人跟你秦家一样,都是忠心耿耿的报国忠臣?”
“这个朝堂是建立在利益互惠之上,你秦家不仅没有给他们带来利益,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是影响到他们的利益,那便是对他们的不友善、对他们的不仁慈。”
“挡了利益就是谋财害命之徒,你说你秦家是不是罪不可恕?”
“去你们大爷的,一群蝇营狗苟之辈!”秦景啐了一口,神色愤慨,还有将其当做正当理由,还真是活久见了:“你们真是一群不知廉耻的东西,朝堂有你们那才是真正的腐朽!”
“你不在朝堂,你不懂此局人心。”魏雷明觉得他还是太年轻,叹了一口气:“如今的王朝,你想要一番热血、一番忠义就能换得天下人心,太少太少!”
“这也是为何秦镇岳在朝堂的影响力,不如秦老爷子在先皇时期的浩然天下!”
“是这朝堂在更替,人心也在腐朽,天下太平了自然就会营生出一些只顾利益不顾大全的人来,这便是王朝的未来发展!”
魏雷明平日话不多,是因他已经习惯了接受这些现实。
他没有能力做到改变,那便只能加入其中,这样的人才是顺应王朝变化的平常人。
不过这些言论秦景去他娘的狗屁,在他秦家还未败亡、在他秦家还坚持这一份忠义护国的时候,他就不可能认同这些屎一样的道理。
“看来魏家要亡,这朝堂早晚也得大洗一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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