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内。
秦景望着眼前这个身着龙袍、一副帝王模样的男人,虽然他看起来精气神有些差,但依旧给人不怒而威之感。
“秦家小子,大张旗鼓的想要虎越玄甲入京,你这是要谋反?”
皇帝怒言呵斥。
秦景在面见陛下的时候,对方这张熟悉的脸在记忆中竟十分熟稔,年幼时期他就随着爷爷初入皇宫,也被这位看起来慈和、实则病恹恹的男人,一直摸着头说‘你这小子未来可期,真是虎父无犬子!’
结果他还赌气地回了一句,搞的他爷爷与这位陛下哄堂大笑:“你才是狗!”
如今再度见他,秦景他从骨子里就不害怕,更不怯场:“陛下,你这谋反的罪名可太大了一些!”
皇帝见他这一幅混不吝的样子,想到了当年他说的哪一句,噗嗤一笑。
这一下整个御书房的氛围就变得的不太一样了。
皇帝的脸上再也没有他身为君王的威严,有的只是一个作为长辈的慈和,看向当年那个虎孩子一如既往的不服气:“朕这些年来其实一直在观察你,本以为以你小时候的模样,会成为你爹那头倔驴的样子。”
“可没想到你不仅没有当年的气性,反而优柔寡断、沉迷于情爱当中,朕当然不觉得这是什么错了,毕竟你爹那头倔驴也曾如此痴迷你娘。”
“说起你娘……”
这老登,在提及他娘的时候竟是一副怀念的模样,秦景立即感到一阵恼火。
“陛下还请说正事!”
皇帝被点破后,当即干咳几声,转回正题继续说道:“你这小子的倔脾气也是没睡,一旦喜欢谁那就是九头牛也都拉不回来的,你拒绝云儿朕不怪你,你喜欢赵家那个女人朕也不会多说什么,以你秦家为大宁做的贡献,哪怕你一辈子做个浪荡纨绔,朕也不会怪罪于你。”
“只是朕很好奇,为何你性情突然大变,拒绝美色反要大权,你的性格变化实则太大!”
被问到这些,秦景也心头受紧,这个问题简直比怪罪他谋反还要难以回答。
“是因父亲在北境情况不妙,更因我荒唐半生竟愧对家人的期许,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我秦家从我手中消失,更不希望我爹白发送了黑发人!”
他这解释也算合理。
秦景只是没想到,这个陛下远比他想象中的难缠许多,后者扣上奏折,一脸专心致志地看向他:
“人是会随着事情的变化而变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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