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啊!”
鬼差手里又多出了两道锁链,深深的扎进王蓉的肩膀上,把她拖走了。
流下的血迹,被土地瞬间吮吸殆尽,瞧着更红了点!
……
空间外。
细数起来,雨已经连着下了七天。
夜里刮起了大风,寺庙的牌匾都被刮走了!
大殿周围破了好几个窟窿,风钻进来冷得要命!
流犯们挤在廊下,身上一股子霉味混着汗酸气,熏得人脑仁疼。
苏婉儿一家子休息在偏房,地方不大,但是却十分干净暖和。
桌子上,晏礼轻轻放下碗,捅了捅苏婉儿的腕子:“姐姐,从哪儿变出这些好东西,咋真跟神仙似的?”
他碗里是炖得糯软的排骨藕汤,油花子浮在汤面上,热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两个外祖盘腿坐着,一人捧着一个白面馒头,面上吃得斯文,可那速度骗不了人。
大表哥陈景掰了半拉馒头,正往嘴里塞,这天气能吃点东西,身上就不冷了!
“我先前不是和大家说过?”苏婉儿咽下一口汤。
“这空了大师高深莫测,还是有很多真本事的!我一开始进到空间也是吓了一大跳!”
陈老爷和陈老夫人却叹了口气:“要不是婉儿得了奇遇,咱们这会儿怕是跟外头那些人一样,喝那能照见人影的糙米汤呢!”
陈梦云抓着苏婉儿的手,心疼的很:“婉儿,苦了你了!”
殿外雨声哗哗,夹杂着咳嗽和压抑的呻吟。
官差抬着几大桶粥,一天两次,每次每人一勺。
那粥灰扑扑的,米粒捞不到几颗,全是麸皮和烂菜叶子煮的糊糊。
一个瘦得脱了形的汉子接过木勺,手抖得厉害,粥洒了一半在泥地上,他慌得立刻趴下去舔,被旁边的人一脚踹开。
“抢什么!毒死了活该!”官差骂骂咧咧,裹紧了身上的蓑衣,缩在廊柱后避雨。
偏房里暖烘烘的,苏婉儿从空间里又摸出件厚实的夹袄,给陈梦云披上。
“娘,穿上。夜里凉。”
陈梦云摸着那细密的针脚,布料扎实,心里头又是一阵恍惚。
前一阵子,他们还过着吃不饱穿不暖人人欺负的日子,这才多久,竟觉得之前的日子都是上辈子的事了!
“婉儿,”陈梦云低声道,“奇遇这事儿,烂在肚子里。对谁都不能再提。”
舅舅接过话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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