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,冠冕堂皇,吃人服血、杀人害命,你且看看你身後站着的那些鬼影……」
长殊抬手指向杨颖君身後,冷冷一笑:「你为何修行得这样迅速?」
「为何道行增长得如此之快?」
「便不过是仗着集木之厉害,吞杀了许多的同道,因你有着一句向伏枢院复仇的仇恨之说,便可以将自己的种种恶行当做是理所当然,是麽?」
杨颖君静静看着长殊。长殊却摇了摇头:「你亦不是善类,不必因为凭着什麽仇恨之说,便高高在上,妄图以道德大义杀我……」
他戏谑地看着杨颖君,冷冷道:「你也只配带着肮脏死,不必假持清白心。」
「你不知得了什麽天大的助力,龙属原与我合作着,此时此刻不光将我一脚踢开,甚至还反而助你将我勾来此地。」
「你吃了萧术,却反而得了危雀山萧确的助力,不仅如此,在你身後还有一头源自太古的东西为你出谋划策,如此情况之下,我安能不来?」
那紫衣真君说着,忽然自嘲一笑,喃喃道:「当真是天下杀我。」
「直到今时今日,也终於叫我体会了一番昔年洞烨真君的为难。」
他微微抬头,一对紫意盎然的眸子看向杨颖君,轻声道:「昔年我成神通後,为大真君所制,後来许多年皆都被大真君所折磨,道行一日一日地削减,可只要大真君一句话,便能又叫我将折损的道行补回来。」
「後来大真君叫我前去北方,拿取杀贼的昌泽,以炼就神通……」
「你知道麽?」
「那是我成就神通後,第一次走出伏枢院。」
「那也是我第一次尝试反抗大真君。」
「後来我发现,无论我做多少事,都是无用,大真君高高在上,一对眸子望下来,便将我一切的阴谋衬托得仿佛稚子胡闹一般……」「我已受够了那样被人欺弄的日子。」
「我已逃得够久了。」
长殊说着,眸中的紫意愈发汹涌,而在他身後,『函谷关』震荡,仿佛与他一般,升起震怒之心。
他看着杨颖君,自喉咙中挤出一声冷笑。
「今时今日,龙属杀我,萧确杀我,杨颖君杀我,太古之物杀我,只怕在你身後,洞烨真君也欲杀我。」
「我来了。」
他衣身尊贵,两只袖子轻轻抬起,又抖落下去,将手负在身後,仿佛不是来受死,而是来赴宴一般,不曾折损了威仪荣光,一如往常一般尊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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