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月?”靓坤愣了一下,“烈哥,这……会不会太急了?”
“不急。”赵烈看着那轮彻底跃出海平面的太阳,眼里闪烁着深邃的光芒。
“濠江的赌牌我已经拿到了。世界的牌局也已经为我摆好。港岛这片小池塘,是时候该彻底清扫干净了。”
那天下午,洪兴的总堂口里光线晦暗。
太子、恐龙、肥佬黎、巴基……这些曾经捧着蒋天生臭脚,或者在靓坤上位后阳奉阴违的大佬和叔父辈,陆陆续续收到了召开“紧急龙头会议”的通知。
他们谁也没多想,揣着烟斗和打火机,晃晃悠悠地走进了会议室。
直到最后一个人踏进门,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就在身后“轰”地一声撞上,外面传来落锁的金属撞击声。直到这时,屋里的人才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。
长桌尽头,靓坤慢悠悠地站了起来。他没说话,只是随手把一个录音机扔在了桌子正中间。
“……把他们都清理干净。”
音箱里传出的,是赵烈那平铺直叙、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。
最后一个音节消散的瞬间,会议室四周原本以为是装饰的暗门齐刷刷地向两侧滑开。几十个拎着AK-47的枪手鱼贯而入,黑洞洞的枪口像一群饥饿的蚂蚁,瞬间爬满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脑门。
“坤……坤哥,这是什么意思?”太子的脸唰一下白了。他第一个站起来,嗓门吼得很大,但尾音却在发飘。
“意思?”靓坤咧开嘴,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冷笑,“烈哥说了,洪兴姓蒋的日子,到头了。”
“各位,”他张开双臂,像法官宣读死刑判决书一样,“上路吧。”
哒哒哒哒哒!
密集的枪声瞬间把会议室变成了屠宰场。
太子、恐龙这些人,曾经在街头砍人砍得双手发麻的大佬,连掏枪的时间都没有,就被子弹撕成了碎片。
这场后来被香港地下世界称为“洪兴红日”的大清洗,前后没超过十分钟。
消息传出去的时候,整个香港的三合会圈层陷入了一种死寂。
所有的坐馆和叔父都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!对那个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的年轻龙头的恐惧。他们终于明白了,赵烈不要平衡,也不要共存。
他要的是绝对的、不留死角的……臣服。
就在香港地下世界被这场血雨吓得瑟瑟发抖的时候,地球的另一端,瑞士日内瓦,环球联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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