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野念着手机搜到的信息:“沈氏集团市值大概三百亿港币,比清颜大,但行业不同。”
夏文清转过身:“他要是真是我亲爹,那我身上流着沈家的血。
沈家在香港是老牌家族,要是认亲,不是坏事。
但他当年为什么没来找我妈?为什么现在才派个人来取东西?”
“当年端木阳护着你妈,沈砚辞可能不知道你出生了。”
刘野合上日记:“现在知道了,派人来取东西,说明他手里可能还有别的证据——或者,他只是想确认你到底是不是他女儿。”
杜佳明从门外进来,黑框眼镜上蒙了一层夜雾:“姐,野哥,我查了。
沈砚辞确实有个旧识叫林晚,八十年代在杭州大学同校。
林晚比他小七岁。
两人有过一段,后来林晚突然消失,沈砚辞找了半年没找到,就去了香港。”
“所以沈砚辞可能一直不知道林晚生了孩子。”
夏文清走到沙发前坐下,把日记放在膝盖上:“端木阳把你妈藏起来了。”
“姐,不管沈家来不来,你亲爹还活着,这比端木错那套假身世强一百倍。”
刘野笑出酒窝,“至少你不用跟一个死人认亲。”
夏文清抬手拧了他耳朵:“贫。明天让杜晨查一下沈砚辞的医疗记录,看他还能活几年。
要是快不行了才想起来认女儿,那这爹不要也罢。”
“姐,你这心够硬的。”刘野揉耳朵。
“跟谁学的?”夏文清瞥他一眼。
叶子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家人们!凌晨三点了!姐和正宫还在旧宅!弹幕问是不是又开副本了——哎?辉哥你头怎么了?”
端木辉虚弱地挥了挥手:“没事,磕了一下。”
齐亨利光着膀子从门外进来,手里拎着一袋子冰袋:“文清,冰袋买了,辉儿,敷上。”
哈里奇站在夏文清身后,手搭在她椅背上,蓝宝石戒指在应急灯的光里闪了一下。
他低头用英语说了句什么,夏文清轻轻点头。
赵一鸣从门口跑进来:“野哥!杜晨发消息了——那个沈知行的手机通讯录里,有一个号码备注是‘明远叔’!”
刘野和夏文清对视一眼。
夏明远,夏文清爸爸的堂弟。
“夏明远……他跟沈家也有关系?”刘野皱眉,“姐,你堂叔这人,靠谱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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