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形堵住出入口。
赵一鸣第一个跳下来,手里攥着电击棒。
齐亨利活动着手腕,指节咔咔响。王胖子提着一根高尔夫球杆,憨厚的脸上杀气腾腾。
“野哥,正门有门禁,翻墙吧?”赵一鸣指了指侧面的铁栅栏。
“翻。”
刘野一脚踩上栏杆,利落翻过去。其他人紧随其后。
夏明德住三楼。
刘野带头冲上楼梯,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闷响。
到了三楼,301门口——门虚掩着,里面没开灯。
刘野做了个手势,赵一鸣绕到阳台方向,齐亨利堵住厨房后门,王胖子守楼梯口。刘野推开门,夏文清跟在他身后。
客厅里,夏明德被绑在椅子上,嘴里塞着毛巾,脸涨得通红。
端木错坐在沙发上,穿着看守所那件灰色马甲,头发花白凌乱,手里端着一杯茶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“哟,都来了。”
端木错抬眼,笑得像个慈祥的老头:“夏总,刘少爷,还有……这几位小鲜肉,真是后宫团倾巢而出啊。”
“放了老爷子。”刘野声音冷得像刀。
“急什么?我又不吃人。”
端木错放下茶杯:“我今天来,是跟夏总谈笔交易。我弟弟端木远的死,沈砚亭杀了人,这些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——林晚的死。”
夏文清瞳孔一缩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林晚,你妈,1988年病逝,对吧?病历上写的是急性心肌炎。
但你知道真正死因是什么吗?”
端木错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“砒霜,慢性中毒。有人在她日常服用的维生素里掺了砒霜,持续了半年,她不是病死的,是被毒死的。”
客厅里死一般寂静。
夏明德在椅子上挣扎,喉咙里发出呜呜声。
“谁?”夏文清声音发抖,冷杉香气变得尖锐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
端木错晃了晃信封:“我手里有当年医院的毒理检测报告复印件。原件在省档案馆,但我不打算白给你。
交易很简单——清颜集团30%的股份,加上沈知行那封DNA报告原件,换你妈的死因真相。
另外,放我离开江城,不再追究任何法律责任。”
“你做梦。”
刘野冷笑:“30%股份?你当姐是做慈善的?端木错,你刚从看守所出来,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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