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野盯着手机屏幕,拇指悬在那条短信上方,迟迟没动。
夏文清从他怀里抬起头,冷杉香气拂过他下巴:“谁发的?”
“不知道,号码归属地深圳。”
刘野把手机递给她看:“端木错在看守所又放话了,说我姐你第二任丈夫周景深,当年离婚分走的那一个亿,最后转到了林晚阿姨的主治医生账上。”
夏文清接过手机,眯着眼看完,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。
“我妈1988年住院时的主治医生……姓陈,叫陈博文,省医院心内科的。
我妈去世后,他没两年就调去深圳了,说是挂职进修,后来就再没回来。”
夏文清声音很平,但手指捏着手机边缘发白,“一个亿转到他账上?周景深分走的钱,最后给了给我妈治病的医生?”
“姐,这钱转的时间是什么时候?离婚当天?还是之后?”
刘野拿回手机,打开备忘录记下来。
“离婚是2005年,钱是一次性打给他的,如果端木错说的是真的,那周景深把分到的钱转给了陈博文。为什么?封口费?还是买通他做什么?”
夏文清坐起来:“陈博文当年给我妈用的药,是不是被动过手脚,只有他最清楚。”
“端木错说你妈是砒霜慢性中毒,毒理报告在省档案馆。
哈里奇明天飞省城调档案,正好顺路查陈博文的底。”
刘野把手机放下,搂住她:“姐,别急。一条短信而已,真假还不一定。万一端木错故意放消息搅浑水呢?”
“他没理由拿这个搅浑水,他恨的是沈家,不是我。
但他拿我妈的死做文章,就是在逼我查下去。”
夏文清冷笑一声:“行,那就查。查到底。”
她拿起床头柜上的内线电话:“王姐,备车。另外通知所有人,半小时后餐厅集合。”
半小时后,别墅一楼餐厅。
后宫团睡眼惺忪地陆续到齐。
叶子枫顶着一头亚麻色乱毛,光脚踩在地毯上,手里还攥着手机——显然刚关了直播。
杜佳明戴着眼罩,黑框眼镜歪着,一看就是被硬拽起来的。
齐亨利光着膀子,腹肌上还挂着汗,显然刚才在做俯卧撑被叫停。赵一鸣最精神,已经穿好安保部制服,腰间别着电击棒,像个小警察。
哈里奇西装笔挺,仿佛根本没睡过,蓝宝石戒指在晨光里闪。
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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