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文清的声音恢复了冷艳的平静:“你接近我的方式,确实让人难以置信,但我对人的判断,从来不需要别人替我做。”
她转头看刘野:“野子,查。把他说的话每一条都核实。
他父亲的事、沈砚亭的合作记录、他这半年的行踪轨迹。如果他说的是真的——”
“如果是真的呢?”刘野问。
“如果是真的,他还是后宫团的人,如果是假的——”
夏文清的眼神冷了下去:“沈砚亭想用他当刀,那我就把这把刀折断。”
哈里奇看着她,喉结滚了一下:“文清,谢谢你信我。”
“我没信你,我在给你机会自证。”夏文清转身往外走:“下午的会你照常参加,伦敦的报告,我要看原件。”
哈里奇点头:“好。”
夏文清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,没回头:“下次,记得检查天花板。”
哈里奇的脸腾地红了。
刘野在后面笑出了声,酒窝深深。
晚上八点,江边私人游艇。
刘野兑现了早上的承诺——只有他和夏文清。
游艇缓缓驶离码头,江风把夏文清的长发吹起来,冷杉香气裹着水汽扑面而来。
她靠在栏杆上,手里端着一杯香槟,刘野站在她身后,手臂环着她的腰。
“野子,今天哈里奇的事,你怎么想?”夏文清看着江面,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。
刘野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:“姐,我觉得他没完全说谎,但也没完全说实话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他父亲的事,杜晨查了,确实有,沈砚亭当年在东南亚的医药合作,对象里有一个叫Harold Wilson的英国人,就是哈里奇的父亲。
但哈里奇说沈砚亭拿走了他父亲的配方数据——这个杜晨还没查到证据。而且——”
刘野收紧手臂:“他这半年的行踪,杜晨追踪了手机信号,有三次深夜出现在江城西郊的一个废弃仓库。
那个仓库,沈砚亭名下的一家空壳公司注册的。”
夏文清转过头,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:“你觉得他跟沈砚亭还有联系?”
“不确定,也许他是在查沈砚亭,也许——”
刘野的酒窝闪了一下:“也许他两边下注。但不管怎样,姐,他爱你这件事,我不怀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看你的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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