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送。”
夏文清站起来,黑色高定套装衬得她像一把出鞘的刀:“Harley,你跟我一起去警方那边,李明洋的笔录需要你作证。”
哈里奇点头:“好。”
下午三点,江城西郊,废弃化妆品工厂。
工厂大门锈得掉渣,铁锁被赵一鸣一脚踹开。
里面杂草丛生,几栋厂房像骨架一样立着。
杜佳明举着相机,黑框眼镜上沾了灰,边拍边叹气:“端木家族当年也是风光无限,现在就剩这个了。”
齐亨利用英语嘟囔了一句,蹲下来看地上的英文标签:“野哥,这边有个地下室的入口。”
赵一鸣和安保部的人搬开杂物,露出一道铁门。
刘野走过去,酒窝在阳光下闪了闪:“一鸣,开门。”
赵一鸣掏出工具,三两下撬开锁,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地下室不大,正中央一张铁桌,墙上贴满了照片和笔记。
杜佳明举着相机咔咔拍,齐亨利蹲下来翻英文资料,赵一鸣警惕地四处查看。
刘野走到铁桌前,桌上摊着一本黑色皮面笔记本,翻开第一页,是端木阳的字迹:
“今日华东美博会,见夏文清,此女冷艳如霜,却眼藏星河,若能得她为妻,端木家族何愁不兴。
但她看我的眼神,像看一件商品。我知她不会嫁我,可我偏不信命。”
刘野翻了几页,越看越沉默。
笔记本里记录的全是端木阳对夏文清的痴迷,从商业计划到求婚方案,甚至还有他偷偷拍的夏文清在酒会上的照片。
最后一页,字迹潦草,像是用尽力气写的:
“狱中无日月,心脏病发了两次,知道我活不长,沈砚亭那个老狐狸来看过我,他说夏文清身边那个英国佬哈里奇,是他安排的。
我笑他蠢,哈里奇不是他的人,哈里奇是来查他父亲的死的。
但沈砚亭不知道,我端木阳这辈子,唯一输给夏文清。
我死后,若有人用我的名义报复她——那不是我。
我端木阳,死便死了,不牵连任何人!
除非——是端木错那个蠢货。”
刘野合上笔记本,酒窝彻底消失了。
杜佳明走过来:“野哥,拍完了。这里面还有一张照片。”
他递过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照片上是年轻的端木阳和夏文清,应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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