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野锁了屏,把手机揣进裤兜。
走廊的壁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屋里传来夏文清清冷的声音和哈里奇温和的回应,隐约还有红酒杯碰在一起的轻响。
他嘴角酒窝一闪,转身走向客厅的落地窗。
他重新掏出手机,把那条短信翻出来,截图发给了杜晨:“查这个号,另外,端木阳在江城第三监狱的死亡档案,全部调出来。
包括当天的监控、狱医记录、同监区人员名单。”
杜晨秒回:“收到,野哥那个小混混的线我也查到了,他确实收了五千块,但转账的境外账户背后还有一层代持,我正在剥。”
刘野回了个“快”,然后锁屏。
端木阳的死不是意外,这句话像根刺,扎在他心里。
他认识端木阳,那个男人在酒会上对夏文清一见钟情,想联姻被拒,后来因为非法人体实验入狱。
但端木阳人品端正,夏文清说过他不像坏人,这样的人,会在监狱里心脏病发?
他想起地下室那本笔记本,端木阳最后一页写着“除非——是端木错那个蠢货”。
端木错是端木阳的哥哥,现在在看守所,难道端木错为了家族产业害死弟弟?但兄弟俩关系似乎不好。
“想什么呢?”夏文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刘野回头,夏文清穿着真丝睡袍,冷杉香气裹着红酒的微醺。
哈里奇跟在她身后,灰毛衣袖口整齐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自然。
“姐,Harley,聊完了?”刘野笑,酒窝浮上来。
夏文清走过来,靠在他旁边的落地窗框上:“Harley跟我说了他父亲的事,他父亲Harold Wilson当年死得也蹊跷,和沈砚亭有关。Harley怀疑端木阳的死可能也牵扯进来。”
刘野挑眉:“哦?怎么说?”
哈里奇温和地解释:“我查过我父亲的商业对手,沈砚亭当年窃取冷杉基底液数据,导致我父亲公司破产。
端木阳的化妆品工厂倒闭时间,和我父亲去世是同一时期。
我怀疑有人同时搞垮了端木家族和我家。”
刘野的酒窝沉了下去:“你是说,端木阳的死不是意外,而是被灭口?”
“有可能。”
哈里奇点头:“端木阳入狱前,手里应该有关键证据,能证明沈砚亭的商业犯罪,但他死了,证据也消失了。”
夏文清冷笑:“沈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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