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哥!查到了!周景深在端木阳入狱前三个月,去监狱探视过他。探视记录上写的是‘商务洽谈’,但监狱方面说两人聊了四十分钟,端木阳情绪很激动,周景深全程面无表情。”
“还有,周景深的进出口公司,三年前确实给端木家族的化妆品工厂供应过进口原料。
但端木阳入狱后,合作就断了。
不过——”杜晨的声音压低了,“周景深和端木峰的合作没断。
他们有个离岸公司,专门做化妆品原料的跨境贸易,端木峰持股百分之五,周景深持股百分之三十。”
刘野冷笑:“周景深和端木峰是合伙人,端木阳入狱前,周景深去见他,是通知他?还是威胁他?”
“还有一种可能——”
杜晨说:“周景深是去劝端木阳把家族产业托付给端木峰打理。
端木阳不同意,所以端木错和沈砚亭才动了杀心。”
刘野的酒窝沉了下去:“也就是说,周景深可能参与了端木阳的谋杀?”
“目前没有直接证据,但探视记录、股权关系、还有端木峰和周景深的通讯记录——野哥,我全调出来了。你要看吗?”
“发我邮箱。”
刘野挂了语音,打开邮箱。
文件足足二十页,他翻了十分钟,越看心越沉。
周景深和端木峰的通讯记录里,有一条去年十一月的短信,就在端木阳死前一周:
“事情办妥了,端木阳不会再开口了。——周”
刘野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。
“事情办妥了。”
端木阳不会再开口了。
周景深参与了端木阳的谋杀。
他锁了屏,靠在椅背上,酒窝彻底消失了。
下午三点,刘念清的钢琴课。
刘野坐在琴房外面等,手机震了一下,是刘建国打来的视频电话。
刘野接通,屏幕里出现刘建国的脸,背景是一群跳广场舞的大妈,音乐震天响。
“野子!最近咋样?听说你又破案了?你爹我看了新闻,沈砚亭被抓了!你小子行啊!”刘建国嗓门大得像喇叭。
“爹,小声点,广场舞音乐盖不住你。”
刘野笑着把手机拿远了点:“没事,都解决了。姐挺好的,我也挺好的。”
“那就行!你爹我昨天还跟你妈说呢,野子这软饭吃得硬气!夏总那边的后宫团都收编了吧?听说还有个英国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