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如果五分钟没出来,你报警。”
“野哥,我跟你去!”赵一鸣急了,娃娃脸绷得紧紧的。
“听话!念清在里面,我一个人进去,他们不会太警惕。
你守着,万一有事,你是我退路。”刘野拍了拍他的肩。
赵一鸣红着眼眶点头:“那你小心!”
刘野从后备箱拿出一根高尔夫球杆,这是他平时陪客户用的,碳纤维杆身,现在正好当武器。
他猫着腰,从罐头厂后门的破窗户翻进去。
里面一股霉味,阳光从铁皮屋顶的破洞漏下来,像一条条惨白的带子。
昏暗的光线里,他看到刘念清和王昭云两个小女孩被绑在一根水泥柱子上,嘴里塞着毛巾,眼泪把胶带都打湿了。
王胖子被绑在旁边的铁架上,额头上一道血口子,血糊了半张脸。
两个穿黑西装的打手靠在门口抽烟,有说有笑。
刘野悄悄摸到他们身后,高尔夫球杆猛地挥出去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一个打手后脑勺挨了一下,闷哼着倒地,烟头掉在地上。
另一个打手反应过来,掏出一把匕首,刘野侧身躲过,球杆横扫,打在对方手腕上,匕首“当啷”落地。刘野一脚踹在他胸口,打手撞在生锈的铁架上,眼冒金星,半天爬不起来。
“爸爸!”
刘念清看到刘野,眼泪哗哗的,小身子拼命往他那边挣。
刘野赶紧过去,用球杆砸断绳子,把女儿嘴里的毛巾扯出来。
刘念清扑进他怀里,哭得撕心裂肺:“爸爸!他们坏!他们用黑布蒙我眼睛!”
“念清乖,爸爸来了,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刘野拍着她的背,眼眶也红了,酒窝里全是心疼。
他抬头看王昭云:“昭云,怕不怕?”
十岁的小姑娘咬着嘴唇,摇了摇头,眼泪还在掉:“刘叔叔,我不怕,爸爸……我爸爸呢?”
王胖子喘着气:“刘总……快走……端木错马上带人来……”
话音未落,罐头厂大门被“砰”地踹开。
端木错带着四个黑衣人走进来。他身高一米八五,穿着黑色长风衣,面容英俊得像电影明星,看着只有三十出头,但眼神阴冷得像毒蛇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,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:“刘野,果然有两下子,可惜,你救得了一次,救不了第二次。”
刘野把女儿护在身后,酒窝里全是杀气:“端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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