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,而是目的在他人。
但真实的目的,不能让孙女知道,免得孙女多想,影响心情。
祖母让母亲办的事已走到这一步,不是洪元夕想阻止就能阻止的,她只能静观其变了。
她的秀眉紧蹙,忧心忡忡,就怕这事会连累祖母和洪家,那她就罪过大了。
申慕宁把兰花兰草送到府衙的事传到孟玄英的耳朵。
他并不讶然,似乎早有预料。
“公子,怎么你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?”孟开心道。
孟玄英道:“阿夕中毒,张老夫人若是没有动静才奇怪。”
得知是长公主对阿夕下的毒手,这两日孟玄英都不敢面对阿夕,他甚至怕阿夕看到怨恨他的眼神。
孟开心不懂,“怎么说?”
孟玄英解释道:“张老夫人最疼爱阿夕,不会让害阿夕的人好过的。”
阿夕的这位祖母,可不是善茬,有的是心机和手段。
张老夫人的人生经历,颇为传奇。年少入宫,成为宫里内尚书,替高宗皇帝传过旨意,管理文书,帮吴贵妃处理过事务,当年北阙使团来访,也是她老人家帮吴贵妃接待的。
洪家大老爷出使北阙未归,张老夫人离了宫廷,便经营买卖,赚了不少钱,京都不少的商铺酒楼都是她的产业,甚至内陆海运贸易也有投股。
只是阿夕不过问张老夫人的生意,所以不知道这些情况罢了。
在洪家私塾读书这么多年,他对张老夫人还是很了解的,知道她老人家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。
张老夫人让洪伯母递状到衙门,是看准纪大人公正廉明,不会徇私枉法。
但老太太应知道,仅凭兰花兰草的证词,最多只能把赵女官拘押,根本无法撼动长公主。
没有把握、没有胜算的事,以他对张老夫人的了解,她老人家是不会做的。
那她老人家的目的是什么呢?
孟开心道:“听公子这么说,让洪夫人到府衙递状纸,是张老夫人的主意。”
“进去了一个赵女官,扳不倒长公主吧,要是长公主反将一军,到官家面前说洪家污蔑,洪家吃不了兜着走吧。”
“洪家那边如何?”孟玄英问孟高兴。
因为孟高兴此前隐瞒阿夕的事,他对孟高兴很冷淡,出门办事都只带孟开心。孟高兴为了让他息怒,很多事不用他查,主动告诉他了。
孟高兴回禀:“洪夫人咬着这事不放,为洪小姐向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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