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明帝送她去太庙一事耿耿于怀,此刻对他,也是皮笑肉不笑,“官家贵人事忙,竟还有时间来重华宫。”
景明帝反唇相讥,语气不善,“比不得长姐姐在太庙那么远,还能劳动父亲接你回来吃个饭,怎么太庙的大鱼大肉不合长姐的胃口吗?”
二王爷从不在饭桌上多言,默默吃饭,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。
长公主脸色一沉。
“好了,好了,都别吵了,回回几个凑一块,饭桌上就没消停的时候。”太上皇呵斥。
“父亲,正好,儿子也有事想说。”在自家关起门来没人看得见,景明帝的神色就藏着掖着了。
他把长公主勾连官员、干扰官员考校、随意夺取家奴性命、下毒谋害官员之女,一桩桩、一件件,悉数说了出来。
“长姐如此,实在不像话,就该严惩!”
大女儿与朝中官员有来往,他略有耳闻,但其他的事,他一概不知。太上皇转眸看长公主,“你阿弟说的这些可是真的?”
“父亲,阿弟胡说八道,您别信他!”长公主否认。
太上皇自然是信大女儿的,转头同景明帝说:“这些事,你也应当查明了,别冤枉你长姐。”
“父亲!”景明帝神色微急,一巴掌拍在桌案,“长姐能是什么无辜的人嘛,她做的那些事,桩桩件件,哪一件能冤了她?”
太上皇被大儿子的急言怒色惊到了,虽然大儿子不像话的跟他拍桌子,但他也不敢同大儿子发脾气。
可大女儿是他第一个孩子,从小就过得委屈,他对这个女儿亏欠太多,不忍心责备她,更不忍心她受委屈。
“那个秋妈妈不过是个家奴,死了就死了,至于那个洪家的女儿,不知从哪儿中了毒,硬是赖到我们家,简直荒谬。”
景明帝皱眉,白眼微翻,无奈叹息。
他的父亲最疼爱长姐,疼的长姐无法无天,任性妄为,不把人命当回事。
就连下毒害人这种事情,也觉得无所谓。
“父亲,您简直就是个糊涂蛋!”
太上皇眼睛忽然瞪大看着眼前的大儿子,伏在桌上的手成了拳头,也没敢反驳半句。
景明三十四年,前二十年是他代理朝政,处理政务,只是维持朝局大致稳定。
后十四年,大儿子正式亲政,平衡朝局,处理政务,颁发政策,奖励农耕,发展商业,任用官吏,许多事上胜他许多。
景明帝脸沉沉看长公主,“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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