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洪元夕看着陆清圆的眼神得意犀利,勾出的笑容,更是让她觉得小人得志的嘴脸是多么的舒爽畅快。
这样小人得志的笑容,陆清圆在她面前做出过太多次了。
在汪家,在汪文远身边,在她的面前,在所有人面前,陆清圆把她当做跳梁小丑,不做出有损人格尊严的事情来取乐她,她便无尽羞辱她。
更是她把当做下人一样使唤,呼来喝去,随意打骂,毫不留情地践踏,将她踩在脚下侮辱,折磨。
想到这些,她对陆清圆的恨意像潮水般涌来,恨不得立马撕碎她。
哪怕在下毒这件事上是她母亲所为,哪怕陆清圆是无辜的,她仍然想用这件事让陆清圆万劫不复。
“不可能?”
陆清圆似乎信了这话,眼眶瞬间红了,乌黑发亮的眸子不相信地望着洪元夕。
可瞬间,陆清圆的眼神就黯淡下来,神情如同溃堤一般崩塌,喃喃自语:“不可能的,母亲怎么拿我做牺牲?”
母亲说,她只要替她在牢里住几天,她就能安然无恙地回来。
母亲不会骗她的,一定是洪元夕骗她的。
看着陆清圆此时近乎崩溃的神情,洪元夕不禁生了几分快意。
陆清圆和汪文远欺负她,羞辱她时,她也曾这么痛苦过的哭过。
可她比陆清圆更痛苦百倍千倍。
陆清圆拿欺负她当乐趣,拿羞辱她当哄自己的母亲开心。
陆清圆知道长公主不喜欢她,所以肆无忌惮上门挑衅、奚落、折磨,她在痛苦中哭泣哀求,陆清圆又带着长公主夸她做得好的得意笑容再次出现她的面前,让后又是一轮无休止的嘲笑、辱骂、践踏。
她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公主郡主,没有一点怜悯之心,踩着别人的痛苦寻欢作乐,到最后却毫无愧疚之意。
……
离开杭州地牢后,洪元夕眼神一滞,停住了脚步。
眼神的那个人,是孟玄英。
此时,已经是午时,地牢外杨树上的蝉鸣声格外刺耳和躁热。
孟玄英打了一把伞遮阳,就站在她不远处的前面。
他一身青墨色长袍,身姿修长,站得直挺挺的,宛如青松般挺拔,他的模样很像年轻时候的孟叔父,同样的剑眉星目,没有过多武人身上的那种粗犷的阳刚之气,又不似文弱书生那般阴柔秀气,是一种阳刚之中透着儒雅温润的感觉。
他那一张脸庞,是叠鼓巷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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