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文房四宝,我不懂挑砚台好了吧。”
孟玄英不仅说话阴阳怪气的,还故意贬低她没挑砚台的本事,真是气人。
“我是贬你吗?”
“我是在……”孟玄英听她这么说,顿时有一股无力的挫败感涌上心头。
他是生气她特意为石韫玉挑砚台这件事,洪元夕是半点都没察觉到他话里的重点。
“这方砚台我要了,你送我。”孟玄英说得理直气壮。
洪元夕一愣,有些没反应过来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反应过来后,她看着孟玄英如黑曜石般的眸子。
孟玄英不是读书的料,在私塾写的字还没她写得好,连书房都没有,要砚台放灰吗?
端砚歙砚是贡品,市面上很少流通,这方洮河砚已经很难得了。
“你为什么看上这方砚台?”
孟玄英道:“我喜欢,我就要!”
这话说得有点孩子气。
“你就是专门来气我的,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,还像小时候那般你惹我哭,我追你打,幼不幼稚?”
洪元夕说他这几句话,没好气地看他一眼,“国公爷,既然你喜欢这方砚台,那你就花钱买呗。”
“买就买!”孟玄英问了掌柜价钱,爽快地付了银子。
他买了这方砚台,东西就是他的了,看她还怎么送给石韫玉。
洪元夕却手快地将掌柜包好的砚台拿了过来,抱在怀里,笑道:“多谢你帮我付钱,这砚台我收下了!”
只是她才转身准备走,手腕就被抓住,她回头怒瞪,先是看到孟玄英握她手腕的手指,再抬头看他的脸。
孟玄英的手是温热的,温热触到她的指尖,有些燥热,他鼻腔洒出来的热气,落在她脸上有些痒,心好像也跟着涌出难以言喻的心跳来。
她有些恍惚地想,孟玄英虽然不着调,但在人前是极有分寸的,不会这样冒失的拉一个女人的手,何况她还是成过亲的女人。
她又不禁想到了以前,孟玄英拉着她的手,问她愿不愿意等他回来。
她心跳砰砰直响时,耳畔传来沈肆低沉的声音:“你怎么能拿我的东西送给其他男人?”
“你想要送你表哥生辰贺礼,你让洪伯父买,让洪伯父去送。”
孟玄英说完这话,便松开了手。
洪元夕清晰地听着心里的砰砰跳,微微侧眸避开了孟玄英直勾勾看她的视线。
“本就是我要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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