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间左右的房子是空的,陆子虞特意交代茶楼老板不安排人,免得隔墙有耳,他们的话被偷听了去。
白壶中的茶是上好的径山茶,知道洪老爹时常回去净慈寺参禅,爱喝净慈寺的禅茶径山茶,便特意去净慈寺买了些,交代茶楼壶里沏茶一壶。
陆子虞起身亲自为洪老爹斟茶,态度谦卑客气,“洪侍郎,请喝茶!”
洪老爹神色一惊,忙起身接过茶盏。
陆家是名门望族,祖上出过宰相、右丞、转运使等高官,即便到了陆子虞这一代,家势有所回落,但依旧受人敬重的诗书官宦世家、江南藏书世家,门第仍高。
陆子虞为他斟茶,态度又是那样的谦卑客气,倒是让了多了几分惊慌。
“陆监丞客气了!”
洪老爹收去脸上的惊慌,手中茶杯的清香弥漫开来,是他熟悉的径山茶味。
径山茶香气清幽,滋味甘醇,是禅茶中的上品,杭州里,独独净慈寺有,茶楼茶肆根本没有。
陆子虞为了见他,不仅让人打探他的行踪,还特意打探了他的喜好,其人心思不可不重,他要小心提防应付才是。
“陆监丞不妨有话直说!”
洪老爹如此直言相问,陆子虞也不再拐弯抹角,姿态放得极低,语气低得如同一个下人。
他拱手深深作揖,“我家女儿伤害令爱,实在是罪该万死,在下在这里给令爱、给洪侍郎赔不是了!”
陆子虞这一揖是晚辈对长辈的礼数,洪老爹吓得一激灵,才坐下没多久,又赶紧站起来扶他。
“陆监丞这是做什么,折煞洪某人了!”
明知道陆子虞无事不登三宝殿,可他礼数那么重,惊得他手足无措的。
“咱们有话,坐下来慢慢说便是,不必如此客套!”
洪老爹扶着他,再三请他坐下,陆子虞这才不推辞坐了下来。
他一副悔恨自己没有教育好孩子的样子,“都是我的错呀,我没教好孩子,才纵容她如此胡作非为,给您和令爱带来的伤害,便是洪家杀了她也偿还不了。”
陆子虞话到这里顿了一下,洪老爹没有接话,直接告诉他,他要是接话,他面临的局面只会更被动,陷入任由陆子虞为儿女的事来绑架他的境地。
洪老爹不接话,陆子虞只好继续说下去,神色是越发的凄婉哀伤,“我女儿罪该万死,死不足惜,但她已经认罪,知道做错了……”
洪老爹却在此时打断了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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