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身上来的快意只停了一阵就消失下去了。
她垂下眼皮瞧了瞧手心,手心是那样的白净无瑕。
陆清圆没有用毒害她,到头来陆清圆却是因为这个罪名被判罚的。
陆嘉树那日说,陆清圆有不好,就应该用他做过的恶事来让他受罚,而不是用一件陆清圆没有做过的事来受罚。
那不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所为!
想到这里,洪元夕便又高兴不起来。
难道她已经开始变坏了吗?
可是坏人先欺负她的,她用同样的手段报复回去,有什么错?
“想这些做什么,你从头到尾都没有错。”
这是孟玄英的声音,如玉那般温润亲和。
洪元夕侧头看,孟玄英也在看着她。
他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陆清圆让你疼,你也让她疼回去,天经地义,没有什么不对的。”
“要怪只怪陆清圆自己做错了事,自食恶果。”
洪元夕睁着圆眼瞧他,“可她的确没有下毒害我!”
孟玄英淡淡道:“罪名是她自己认的,过了明堂,受了罚,事情就是她做的。”
他那位母亲,为了不向洪家赔礼道歉,把亲生女儿推出来顶罪,又无情又狠心。
陆清圆这么多年,还没看透亲娘是个怎么样的人,三言两语就被骗得心甘情愿顶了罪,是白长这么个大脑子,愿打愿挨,怪不得别人。
陆清圆到底是女儿家,五十杖打下去,深深的地晕了过去。
来接她的人,是陆嘉树,而那位长公主,连一面也没露。
看热闹的人各自散去,洪元夕也准备回府,却被人拦住了去路。
是陆嘉树!
他红着双眼死死盯着洪元夕,恨不得要杀了她。
“我妹妹这个下场,都是拜洪小姐所赐,洪小姐满意了吗?”
陆嘉树冷声质问,像寒暑九天的坚冰,但扎的得元夕并不疼。
陆清圆不是她妹,她怎么会因为陆清圆打了五十杖而为她心疼呢?
“陆公子,您这话说的得忒好笑了!”
洪元夕站在马车前,视线微垂,声如平常,“郡主受罚,是府衙判罚的结果,与我何干!”
陆嘉树猩红的眼怒瞪着她,袖子里的手攥成了拳头,手背青筋直跳,指着她恨得咬牙切齿,“若不是你和洪家递状纸,我妹妹也不会受苦受罪,五十大板,皮开肉绽,差点丢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